梦呓般对她说:“娘娘,当年我心里曾悄悄想,待这串铃铛加到二十颗的时候,我便能将那戴着铃铛的姑娘娶回家可原来,娘娘志向高远,究竟不屑一顾……”
棠儿看她神情似悲似喜,不由忐忑起来,这才陡然想起勇毅侯府已经倒了:“都怪奴婢……”
姜雪宁打断她道:“无妨”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来,只将这串铃铛递给棠儿,笑起来道:“不是说讨个好吉祥的意头吗?帮我戴上吧”
这一世她同燕临已经说了清楚,断了瓜葛
对这铃铛倒不必再有什么避讳
总归少年一番心意,她盼着他好,他也盼着她好罢了
棠儿见她笑起来,心底才稍稍松了几分,犹豫了一下,还是为她戴上了这条金铃铛缀成的手链
纤细雪白的手腕,一串金色的小铃铛
末端的红绳打了个细细的绺子垂落在肌肤细嫩的手背上,艳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