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敢叫这狗屁萧远一句“父亲”,回去得不得被谢危剁了脑袋?
金银方才到手,他可舍不得死
当下一张俊脸上竟露出三分嘲讽,七分冷笑,凉凉道:“流亡二十年,臣未悔为圣上尽忠,但只一桩憾事,长铭在心,日夜熬煎,奈何不可补燕夫人乃是不孝子生母,因忧思故,去不到一年,国公爷已续弦便是有皇命在先,臣也耿耿于怀”
吓!
明明白白责斥定国公萧远对不起结发妻子啊!
殿上忽然有倒吸凉气的声音
便是连沈琅都没想到,愣了一下
谢危垂眸静看着自己投落在地上的影子
萧远一张脸则是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勃然大怒:“孽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萧定非皮笑肉不笑,反唇相讥:“能生出个孽障来,你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