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跪在父亲的灵前由她打骂
背上打得血淋淋一片
打到后面,蒋氏便把藤条都扔了,坐在堂上哭,只恨自己无能,一介妇道人家没有挣钱的本事她岂能不知道儿子不考学反去考吏,是因为知道家中无钱,不想她这般苦?
可越是知道,她越是难受
自从张遮在衙门里任职后,领着朝廷给的俸禄,家中的日子虽然依旧清贫,可也渐渐好过原来的捉襟见肘了
更让蒋氏没想到的是——
过了没半年,河南道监察御史顾春芳巡视府衙,张遮告了冤,终让府衙重审他父亲的旧案,时隔十数年终于沉冤得雪,张遮也因此被顾春芳看中,两年多之后便举荐到了朝廷,任刑科给事中,破格脱去吏身,成了一名“京官”
这进小小的院落,便是他们母子俩初到京城时置下的
原本是很破落的
但蒋氏勤于收拾,虽依旧寒酸,添不出多少摆设,可看起来却有人气儿,有个家的样子
张遮把买回来的药放在桌上,皱了眉也没说话,便上前把蒋氏手中的抹布拿了下来,放进那木盆里,又把木盆端到一旁去,才道:“昨日已经擦过了一回,家里也没什么灰尘,你身体不好,不要再劳累了”
他说这话时也冷着脸
蒋氏看着便摇头,只道:“你这一张脸总这么臭着,做事也硬邦邦的,半点不知道疼人,往后可怎么娶媳妇?”
张遮按她坐下,也不说话
蒋氏却唠叨起来:“不过那姚府的婚事退了也好,原本的确是咱们高攀,可也犯不着动这么下作的心思来害人且你这水泼不进,针插不进,油盐不吃的硬脾气,倒跟你爹一个模样高门大户的小姐便是嫁了你,又有几个能忍?”
张遮低头拆那药,不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