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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节(2)

对此已有了解不过眼下既然都跟了谢某学琴,便请大家将往日所学都忘个干净,权当自己并没有学过,从头来过,重新开始”

姜雪宁看见他拿戒尺便觉得手指头疼

再一听谢危这话,只觉与上一世没什么差别

上一世她刚听见这番话时心里是欢喜的,想从头学起的话自己未必就比那些个大家闺秀差了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老天爷很公平:给了她过人的好相貌,便不会再给她优渥舒心的家境,和琴棋书画样样都行的好天赋

“古人云,天有五星,地有五行,世有五音所以传说,最早时,神农氏削桐为琴,绳丝为弦,只有宫、商、角、徵、羽五音,上合五星,下应五行,奏为圣音后来周文王囚于羑里,思念其子伯邑考,加了一根线,称作文弦;武王伐纣,又加一弦,是为武弦从此合称为‘文武七弦琴’”

谢危持戒尺,手却负在身后

人信步从殿上走下来,目光则从下方众人的面上掠过

“学琴不易,逆水行舟,有时其难更甚于读书说学琴三年小成、五年中成、七年大成者,乃以‘术’论,然则学琴是‘道’,有了‘道’方称得上有成不过你等年岁不大,区区半年时间,实也学不着什么,若能得皮毛,略通其术,也算不差,是以今日谢某便从‘坐’与‘指’讲起”

他是在文渊阁为皇帝、为满朝文武讲惯了书的,教这一帮小姑娘实在有些杀鸡用牛刀的意思,似先前那位翰林院的赵先生便不大耐烦,可他却是步态从容,言语平和

既不高高在上,也没看她们不起

站在奉宸殿里为眼前这些小姑娘讲课,倒和站在文渊阁里为九五之尊讲学时没有区别

众人先前都见过了赵彦宏为她们讲课时那不耐烦的姿态,一想谢危乃是在前朝为皇帝、为文武百官做经筵日讲的帝师,便是都听闻谢先生素有圣人遗风,可心里面也难免担忧他与那赵先生一般疾言厉色

此刻听他这般宽厚,都不由放下心来

胆子略大些的、与谢危熟悉些的,如沈芷衣,更是试探着举起了自己的小手:“那谢先生学了多少年的琴,现在算什么境界呀?”

谢危回眸看了她一眼,笑道:“我自四岁起学琴,如今勉强算摸着门槛吧”

众人不由咋舌

沈芷衣更是掰着手指头帮他算了算,嘴巴都不由张大了:“那得学了有二十多年,这才小成……”

谢危道:“我算愚钝的,长公主殿下若天资聪慧有灵性,便未必需要这么久了”

他停步时正好在姜雪宁面前

姜雪宁听见他说“愚钝”两个字,便没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姓谢的若都叫“愚钝”,那这天底下还有聪明人吗?

然而谢危面上却没有任何旁人故意自谦时的那种怡然得色,相反,是认真且低沉的

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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