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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王打着嗝,心想他妈的,喝了这么多酒,不会对扎针有什么影响吧?
算了,反正喝都喝了,想其他的也没用tangmen8點cc
“来,继续tangmen8點cc”他拿起一瓶对嘴吹了起来tangmen8點cc
“你说我们这算不算酒壮怂人胆?”疯狗笑道tangmen8點cc
“怂人?靠,我严王什么时候怂过?”严王眼睛瞪的和牛一样tangmen8點cc
……
……
二郎神回到家中tangmen8點cc
他住的是澳市最豪华地段的一处三百平的大平层公寓tangmen8點cc
这是陈锋在他生日的时候送他的,价值几千万tangmen8點cc
虽然这栋房子是他的,但他平日里几乎很少回来,白天忙完,晚上还要和兄弟们喝酒应酬,虽然有房子,但根本没住过几天tangmen8點cc
想必是很久没人居住,房间内的墙壁上桌子上都积满了灰尘
今晚就要去冒险注射X针剂了,听锋哥说,会有生命危险,但是如果能活下来,就能够成为密修者tangmen8點cc
对于密修者,二郎神了解的并不多,大多都是从陈锋疯狗等人口中听来的,说什么密修者有多厉害多厉害tangmen8點cc
二郎神不置可否,再厉害被子弹打中脑袋还不是要死?
他轻笑了一声,随后靠坐在那张松软舒适的沙发上,从腰间掏出那柄随时上了趟的仿五四手枪,怔怔地看着tangmen8點cc
他从小就喜欢枪,无论是玩具枪水枪还是木枪,也曾幻想过拥有一把属于他的自己的枪tangmen8點cc
因为有了枪,他就谁也不怕了,就再也没人敢欺负他tangmen8點cc
谁敢欺负他,他就掏出枪,大叫一声,“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想想就很威风tangmen8點cc
现在他终于如愿了,他成为了锋芒的高层,整个港澳台三地的人见到他都得叫一声二爷tangmen8點cc
没想到,我二郎神有一天也会成为二爷,这些年,终于是熬出头了啊tangmen8點cc
就在这时,二郎神忽然听到门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tangmen8點cc
接着门铃声传来,有人来了tangmen8點cc
谁会来找我?
二郎神掏出手机看了看,并未有任何来电tangmen8點cc
如果是兄弟的话,应该会提前打电话的吧,他们知道我很少回这里tangmen8點cc
二郎神警惕心大起,拿着枪,悄悄地走到门前,凑到猫眼前,朝我看去tangmen8點cc
门外站着一个穿灰色运动装的男子,不过三十多岁,梳着油光锃亮的大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