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新鲜的饭菜,将院里打理得干干净净,当她问他叫什么名字时,他便一笔一划地在她的掌心写,他是个哑巴
她反而笑了,一个瞎子,一个哑巴,要在这后院过完剩下的日子了反而也不觉得可悲,倒是有种说不出的稳定感她甚至拿出偷偷藏下的珠宝,交给他去改善两人的生活,并且悄悄地告诉他,可以买些他喜欢的东西他没有说话,谢昭宁却能摸到,他的手掌烫极了
可是好景不长,那个人突然从府中消失,她寻了他许久都没有找到他她心想,这便是瞎子与哑巴的不好,一个看不到,一个说不出话来后来怎么也找不到他,她才惊慌起来赵瑾却出现在她面前,原来顺平郡王在陪君上御驾亲征的时候战死沙场,君上也发了急病猝亡而赵瑾却扶持了襄王登基,控制了天下,亦控制了她
她对国家之事已毫不关心,只抓着他问,伺候她的小厮呢?
她看不到,只听到他在她耳边说:“已经死了,被我亲手杀了”
“谢昭宁,这辈子——对你好的人,我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她踉跄着倒在地上,却被他抓到了禁庭,灌了药,她吐了一大口血,等再度醒来之时,她终于又能看见了当已经面目全非的世界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大笑出声,一切自己在意的东西都没有了而她,只是他路上利用的一颗垫脚石他娶了平章事之孙女为妻,她就是他保留下来的,一个随时可折磨的玩物
为了能每日看她饱受折磨的模样,他让自己住在他所住的垂拱殿旁的禁庭,怕她畏罪自戕,还派了侍卫严防死守
他大概想让她疯狂地恨他,可是她连恨都没有力气了她一直在等死,可已经八载有余,她却仍然苟活着但是她也活不久了,多年忧思成疾,阴谋算计,她的身体早已是油尽灯枯
她对面前这个人只剩无尽的厌恶和疏冷,她如今才明白,现在这个冷酷暴戾的赵瑾,才是真实的他曾经喜欢的那个少年,不过是一个镜花水月的幻影罢了
谢昭宁缓过神来,她迎着赵瑾的目光:“我记得今日,可是新夫人的生辰”见赵瑾只是眼睛微眯,她露出一丝笑来,“不知新夫人可知,她父亲昔时之死,是殿下您一手所为呢?”
听到这话,赵瑾宛如被虫蛰一般,突然将她甩开
她因此扑到了墙上,重重地一阵咳嗽,急促得仿佛要咳出肺来她看到斑点的血迹落在被面上,刚用衣袖藏住,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整个人再度被他提了过去
“想激我杀你?”赵瑾并未看到她吐的那些血迹,他俊美的脸靠她极尽,仍然像她少年时最爱的那般模样,甚至因为轮廓越发分明,还更是好看了淮阳王如今主宰生死,天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为之倾倒,可他却半跪下来,在她的耳边轻柔地说,“谢昭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