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意有所指,身旁的同伴已经忍不住开口询问:“白先生,你刚刚在下面说的那个,张阀的那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典微笑:“书里看的”
“什么书?”
白典没有回答,转而问道:“你们想问的就是这個吗?”
陈克己干咳一声,道:“友云!抱歉,白先生,我这朋友有些冲动”
“没事”
白典表示并不介意
只是因为这个小插曲,加上空气中古怪的气味,屋内的气氛转冷
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姑娘们便开始上菜
白典招呼大家开吃喝,几杯二锅头下肚,气氛顿时又热烈起来
经常喝酒的朋友都知道,男人喝到一定程度,就喜欢谈论时事,高谈阔论,发表个人观点,何况他们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这群人都是知识分子,心中存着几分傲气,也都有着各自的抱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