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多少万倍,整个血盟除了前七位以外,根本没人有资格当他们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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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把NO.7之前的杀手派出来”帕里曼说,“你当前派出的人手连拖延时间的效果都起不到”
通讯频道里王权贼兮兮地笑着:“不好意思,议长大人,我也强调过了,但他们都不太乐意”
“你说什么?”
“你可以听听我们这边最理性的代表的意见”
发言者切换,变成郭郁图那没精打采的声音:“很抱歉帕里曼议长,但我们都对被压制实力的祭生之蛇没什么兴趣”
帕里曼久违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情绪波动:“你们是杀手”
“但我们也有职业操守”
“如果没有神树压制,你们几个根本不是楚衡空的对手”
“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又何必找我们几个干活呢?”郭郁图假惺惺地笑着,“也顺带跟您这傻逼说一声愿意撤单最好,我早他妈不想干这破活了”
“够了,让王权跟我说话”
王权的假笑声立马传来:“哎呀议长大人真是不好意思,小郭这孩子,年轻,不讲礼数!但是他说得还是有点道理的,您既然选择了血盟又何必不相信我们呢?”
“我没有追究你擅自联系楚衡空的责任——”
“你无权也无力对我做任何事”王权低笑,“想要杀手就按规矩来,否则自行解决”
通讯被单方面切断了,帕里曼闭目撑着桌子
这与政治不同,与先前那精心谋划的袭击也不一样,当双方的较量回归到最纯粹的力量层次上,他的绝大多数手段就失去了意义神卫队听调不听宣,能被他利用的薄弱之徒不会是那几人的对手,血盟杀手实际是王权的爪牙
他手中最大的牌是荆裟神树,可如今的神树恰恰是问题所在……
曼莎星堡深处,荆裟疗养地,各位花花草草飞禽走兽均捂着眼睛不忍直视小花一脸心疼:“你悠着点吧!”
“我们要制裁“不许制裁!”“把权限给我们”“你们休想!!”
老荆裟捂着脑袋大喊大叫,同一张嘴里接连吐出截然相反的话语,活生生一个精神病人他的一只手想去拿象征权威的荆棘冠,另一只手劈手将其砸下
那只被打下的手立刻扼住荆裟自己的脖子,老人大吼一声,当头一拳打在自己面门上:“我们绝不容许此等暴行!解除你们的压制!”
又一拳打在荆裟自己的侧脸上:“命令已下!”
小花看着这殴打自己的惨状,赶紧发出求援信号:“总队长请快些过来,他又开始了”
班宁提克总队长没出几秒钟就赶到了,紧紧攥着老荆裟的手:“荆裟大人,请您坚持住!再多跟自己搏斗一下吧!”
老荆裟都快翻白眼了:“我们叫你来是为了暂时解决问题……”
班宁提克情真意切:“神树大人,我如果无事缠身,恐怕就要被派去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