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被大众所认知。他们很快就想要‘再来一次’了啊。你很快就要众叛亲离了!”
“无所谓。”帕里曼说。
他也看向水幕,以那被铁面遮掩的无感情的目光。于是在这个瞬间,军士们的眼神变了。
犹豫。不安。困惑。畏缩。本应在演讲与决斗后就被振奋的精神,却在此刻重蹈覆辙,宛如被人提着丝线强迫退后的提线木偶。
“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有人说。
“崔克指挥官是在指责议长吧……”“可那毕竟是帕里曼议长啊。”“议长他一直都在为大众发言。”
“议长他……怎么会是,错的呢?”
王权恍然大悟,连连鼓掌。帕里曼低下头来,抚摸着那张面具。
“我已经在不同的场合说过很多次这句话了,我不介意再重复一次。”
“我是‘民意’的容器。”
“我的选择,就是荆裟公民的选择。”
“我从来就不必争取信众,因为胜利的种子早已在20年前种下。他们的奔走与努力终究是无用功……”
他捏着面具,缓缓说道:“我一个人,就是独立派全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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