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衣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坐回椅子上,心有余悸:“我就知道他偷偷学会了……”
凡德直翻白眼:“差点忘了,咱们这边也是一样恐怖的怪物……”
观众席上惊呼之声不断,第二队的转播将先前的交手放慢到极致,即使仍然看不清动作也知晓争斗的凶险。人们攥紧拳头,冷汗直冒。激动地议论着双方的强。
而在这过程中,不知不觉的,笑意出现在他们的脸上。
军营是最崇拜强大的地方。
崇尚努力,崇尚天赋,崇拜铁骨铮铮的好男儿,崇拜功勋与勇武——
此时此刻,就有两个了不起的男人正在战斗。
意志、汗水、天赋,以剑刃为载体交锋——
疾驰于武艺之路,争夺着胜者的名号。
理所当然的,人们感到兴奋。
有谁不喜欢这样的战斗。
有谁不想看到他们分出胜负呢!
“好啊。”“好!”“队长果真了不起。”“楚爷别输给他了!”
这种出奇的振奋,在独立派众人的身上表现得却更为显著。简直像是一直蒙蔽着众人的纱幔,一直束缚着他们的丝线消失一样,像是冥冥之中某种无从感知的影响精神的力量,被炽热的战意烧灼殆尽了一样。
于是,他们的眼神明亮起来,他们回到了法案宣布之前的状态。他们振奋地挥舞手臂,忘我地高呼。在长达数月的内讧,与数不清的憋仄日子之后,笑容终于回到了他们的脸上。
军营就该是这样的地方。
比起内讧与辩论,这才是大家渴望的胜负!
而在擂台的中央,交手的两人也在大笑。
“桓戈师叔,你到底还藏了多少好宝贝?”
“别小看我。”桓戈哈哈大笑,“我可是立志收集天下珍宝,学贯古今武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