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害怕贫穷,为了荆裟城邦,我可以割舍掉这些财物!我饿过十年,我不怕再饿十年,再饿二十年!”
“他们口口声声说爱城邦,可为什么就不愿意为城邦舍弃自己的利益啵?”
薇尔贝特感觉自己在和小朋友说话,她想这恐怕是荆裟相当一部分公民的现状,有道德也有责任感,却对某些事情看的太过单纯
“爱荆裟与爱自己从来都不是矛盾的”她说,“人人均有私心,城邦往日的繁荣正在于凝聚了私心与公义团结一心的集体使得神力强盛,生产与贸易本身就是意义”
“20年前的重创是荆裟颓废的直接原因,可维持至今的消沉才是颓废不振的核心你宁可舍弃财富与幸福都要远离战场,不正说明你从心底里,已不信任这你爱戴尊敬的神树了吗?”
菲菲德闻言一震,薇尔贝特的投影已经离开她的赠言自人群中传来
“在指责众生之前,不妨先自己想想神树想看到的究竟是城邦全体的幸福,还是公民饿死自己独生的未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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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第四脉序的乱局告一段落
强制义务劳动法在这一天后不再执行,菲菲德农场地下的基地被薇尔贝特全面接手一度猖獗的“假神树”,在不知不觉间不再对田野施加掌控
短短一周之内,地下的反抗组织成员,与摇摆不定的中立派们,为重投法案而贡献了1800万票这一数字还在随时间的推移而不断上升,让人们看到了重新投票的可能性
局势的转变,以最直观的方式表现在了曼莎星堡
“哦哦……”
草木摇曳之处,老荆裟发出浑浊的叹声那衰弱的身躯此刻,竟显得有了些许力量他极缓慢地活动着肩膀,微笑着自言自语:“看起来……我们还有希望!”
他脑后的面孔开口:“无需挣扎,大局已定”
“嘿”老荆裟笑了一声,“老朋友,我们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