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轻松拿出一百万流珠,只为了一个新人的命?
不约而同的,他们想起了那个戴礼帽的白衣男人,想起他手中青色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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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干的”礼帽男人说,“你知道我的习惯,我只用自己人”
开车的贝森瞧了他一眼:“但大家都以为是你你知道,胡戈斯的回礼”
“别跟其他人说,那小子活该我是让他下来打开商路,但他做得那么张扬”
“你故意的,卡宁你派他来就是想探城主府的底”
“是的,我故意的”礼帽男人——卡宁——愉快地承认,“现在你知道不是我了,那么买凶的会是谁呢?”
贝森没有回话,正经回答这种送分题让它感觉自己的智力受到侮辱它踩下油门,正门前的主路堵得水泄不通,亮银色的流线型跑车、深黑的加长轿车、纨绔子弟们中意的敞篷车……像是一群造型优雅的棺材等着批量下葬他们乘坐的这辆货运卡车混在豪车之中,好似误入葬礼的清洁工
街道两侧林立着酒吧、咖啡馆与高档餐厅,招牌上艳丽的霓虹灯照亮夜幕这片区域的车道像年轮那样弯曲,违规改建的建筑与非法设置的路障,使得来客只能一圈圈绕着路驶入中心区域
而在深入年轮深处后,就能看到楼后连成一片的各家当铺,不断有两眼发红的人带着遗物或珠宝走入,以低廉的价位换取流珠他们的目的地与路上的豪车一样,都是年轮最中心的建筑物,那座被围墙与当铺包围着的销金窟
贝森和卡宁堵了快半小时,才找准机会驶入小道,在转了几个弯后绕到搬运货物的卸货口这地方正对着几个大垃圾桶,臭气刺鼻但空空荡荡见他们来了卷帘门随之升起,门上的喷漆红字消失在视野中:
上流优雅,非凡享受,随时欢迎——麦维亚俱乐部
“蠢透了”贝森说
卡宁嗤嗤笑了几声,然后恢复成那副风度十足的绅士样子他戴上礼帽下车,车库内的灯光早已亮起,戴金丝眼镜的棕衣青年快步朝他走来,两人热情地握手
“你气色很好,维萨甫”
“真诚地欢迎您大驾光临,卡宁先生!”棕衣青年维萨甫说他的语气轻快声音却拖泥带水,像泥坑里冒出的黏糊糊的气泡
“按您的老习惯没请柬,没接待,没唱名,一切从简”
“你们如此迁就我的怪癖,每次都想让我再三道谢”卡宁左顾右盼,“就你一位?上次你说发现个不错的小伙子,有好几只手,我以为这次会有新面孔”
“出了点小意外,他没通过‘面试’”维萨甫轻描淡写地带过,“您知道,招新总是需要谨慎……”
“万事皆是如此”
贝森留在车上,卡宁在维萨甫的陪同下步入升降梯电梯上升时没有一点杂音,隐约可听见悠扬的爵士乐与歌手舒缓的女声电梯门打开时乐声与人声爆发般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