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妙想继续叠衣服
齐思是干秘书的,经常陪老板应酬,因此这个职业不但对工作能力有要求,对形象也有一定要求,所以齐思在这方面下功夫也多,化妆品买的多,衣服也买的多
齐思偶尔也会问女儿要不要给她也买一些漂亮的内衣裤,十几岁正是发掘美的年纪,在学校天天穿校服,买再多好看的外衣或裙子也没机会穿,齐思就想着给女儿买点好看的内衣裤
但齐妙想每次都拒绝,原因很简单,穿在里面的,除了自己看,又没有其他人会看到,与其穿好看的,不如穿舒服的
而且她的胸又不大,现在穿的纯棉内衣对她来说刚刚好,又舒服又好洗
至于那种带蕾丝的、带花边的、带水钻的,一看就难洗,还是算了
她打算穿一辈子的纯棉内衣
齐妙想熟稔地替妈妈把这些都叠好
先叠好内衣,再叠内裤叠内裤的时候,看着手里精致的女士内裤,莫名就想到了那天在男生宿舍楼下接到的男士内裤
她从小跟妈妈生活,妈妈一直单身,家里没有男人,那是她第一次,摸到男士内裤
还是纪岑的
原来他的内裤也是纯棉材质的,还是黑色的
“……”
齐妙想脸颊一烫,猛地回过神,用力搓了搓自己的脸
住脑!想什么呢!
但某些想象一旦打开了就很难再收回来,晚上睡觉的时候,齐妙想甚至梦到了,以至于半夜惊醒时,浑身都滚烫
睁眼看着天花板,想到鲁迅先生的一句名言
——“一见短袖子,立刻想到白臂膊,立刻想到□□|体,立刻想到生|殖器中国人的想象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
一看到内裤,就想到纪岑穿内裤的样子,就想到那具高挑秀气的少年体格下的秘密
只能说鲁迅不愧是鲁迅近百年前的文字依旧能直击人心
齐妙想羞愧地闭上眼
纪岑那么好的男生,她居然亵渎他
活了十六年,齐妙想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是个变态
周一上学,上个星期还大大方方进校门的齐妙想这会儿又躲着纪岑走了
她躲得太明显,傻子才看不出来,看着那道娇小的身影头也不回地蹿进了校门,柏泽文拍拍纪岑的肩
“不是吧,前天还跟我俩说拜拜呢,这才一天没见,又回到解放前了?”
可值日完,顾旸还是帮两个人送来了早餐
柏泽文还挺惊喜:“咦,原来她没失忆啊”
顾旸没听懂:“什么失忆?”
柏泽文边吃边解释,说周六那天,他们三个人一起吃了顿午饭,聊得还挺开心的,感觉已经建立起了小小的革命友情,结果这才隔了一天,某个人今天来上学的时候好像又不认识他们了
“你们一起吃饭了?”顾旸问
柏泽文点头:“对啊,三斤请的饭,吃完饭我还请他们俩喝了奶茶”
顾旸面无表情地冷呵一声
柏泽文:“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