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巨大的冲击让我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强忍着不适,用铲子小心翼翼地挑开包裹头部的、已经脆化的麻布……
下一刻,我猛地向后跌坐在地上,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冻结了
虽然皮肉早已腐烂殆尽,但那头骨上,几缕枯槁的长发,纠缠在泥土和朽布之间!
我坐在冰冷的泥土上,看着坑中那具沉默的骸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