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原因的。
我没再多想,当即说道:“行,我这就来。”
我掐灭烟头,将那件令人不安的快递塞进手套箱,发动车子,驶向安宁的住处。
一路上,那套内衣的影子总在我眼前晃。
混杂着张素芬恐惧的眼神和医生关于抑郁的诊断,让我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却忍不住想。
安宁租住的地方我去过一次,轻车熟路的来到她住处,敲响门后,她很快就来给我开了门。
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看上去有些疲惫,但看到我后,还是努力露出了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