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读书就好,要不是......要不是我这残废老婆子拖累他,他说不定是个状元呢”
小五脸色红了:“祖母这话怎能乱说,大宁之内人才济济,我读了那几本书连入闱的资格都没有,怎可乱说状元?”
吴婶笑着说:“我就觉得你行,要不然怎么那么多人找你帮忙?不去找别人?”
说到这的时候,她眼神里都是光彩
“小五争气的很,乡亲们有谁要写信的都来找他,他还自学了.......”
吴婶看向小五
小五回答:“大宁律”
吴婶使劲儿点头:“对,大宁律!他懂的可多了,乡亲们若有什么官司上的事,都请他写诉状,便是远处的,几十里,几百里外的人,都有过来找他的”
说这些,吴婶无比骄傲
夏侯琢看向小五:“怎么不给陛下写信?怎么不让陛下知道家里的情况?”
不等小五说话,吴婶就把话接了过去
“你说,有啥可麻烦陛下的?”
吴婶道:“我除了腿脚不好之外家里根本没有什么事,再说了,冀州城内城外的名医小五都请来过,他还自学了.......”
小五:“只是读了些医书”
吴婶:“对,医书,我看他比那些名医一点都不差,他给我抓的药,比那些名医开的药方还管用呢”
她拉着夏侯琢的手
“现在这是什么日子?天天有肉吃,顿顿换着花样做饭,想出去了,小五就推着我出去走走看看,街坊四邻都好,家里有什么事都来帮衬”
“冀州府的府治大人几年就换一个,可是每一个来了都要来看我......我是何德何能?还不是沾了陛下的光”
吴婶说:“你看这家里可有缺的东西?什么都不缺”
夏侯琢说:“若是我们早些知道过来帮衬下,小五没准真能考取功名”
“他,他不是不能去考,是他不去考”
吴婶说到这语气里满是自责
“是我拖累他了”
小五摇头:“你没有”
吴婶说:“我没有我没有,是你孝顺,你不愿离开我身边”
她对夏侯琢说:“正巧你来了,我能不能托你个事?”
夏侯琢还没说完,小五说:“我不做官,也不去考功名”
吴婶尴尬的看了看夏侯琢:“我从来都没主动和别人提起过我认识陛下的事,我就想着咱不能给陛下丢人”
“可我若是走了,小五他总得有个出路,他......”
小五:“我有出路,我会写信写诉状,我会给人看病,我还会做生意”
吴婶说:“他就这个执拗性子,原本我怕他不好好读书,收养了一个孤儿给他做伴读,那小孩儿也是个好孩子,劝他考功名,说的次数多了,他倒是把人家孩子赶走了”
小五:“我没有赶走他,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去做生意”
吴婶:“你就是不听劝”
小五:“对的我都听”
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