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山匪原本只是想过平凡日子,他们甚至都不是山匪”
“他们有那么大的规模可涞涞郡从来都没有报过匪患,也就是说在此之前这群人没有祸害过百姓”
方弃拙:“大头是想让朝廷追查的人确信他就是旧楚余孽”
曹懒眉头皱起来:“不杀我们,只是想让我们以为他是旧楚余孽......”
方弃拙:“虽然我们现在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可这四个字......咱们两个说起来有点别扭”
曹懒:“你倒是想的多”
他说:“山匪是他想转移朝廷视线,抓杨甲第也是......以前他没有出现过,就说明现在一定是什么事把他逼急了”
方弃拙:“叶无坷在辽北道查的案子?”
曹懒摇头:“不可能是叶无坷,只能是......小橘子”
他躺在那看着天空:“小橘子在冀州,这个大头娃娃十之七八就是冀州祸根,他想把注意力从冀州引走”
方弃拙:“你要是再分析下去,大头娃娃就真的说不定回来了”
曹懒叹了口气
他们这样的人,竟然会有这样无力感的时候
“现在发个信号吧”
曹懒看向他的伙计:“不必在担心有人追来了”
伙计立刻拿了一根信号要打上去,然后就看到远处一座山上,有一团烟花在高处绽放
没片刻,又有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山谷里飞起来,同样绚烂的绽放开
“追兵退了”
曹懒:“早知道......”
方弃拙:“确实......”
不但追兵退了,此时此刻在那座山寨里,被高手掳走的夫人和其他家眷也安然无恙的被放了回来
这是蔡至诚没有想到的事,他以为自己再也见不到她们了
少将军蔡伏波朝着母亲跑过去,上上下下的看问母亲有没有受伤
他的母亲摇了摇头:“没有人对我们无礼,从始至终都还算客气,可是......”
夫人看向蔡至诚:“他们说,如果朝廷大军前来进剿,我们必须抵抗”
蔡至诚脸色一变:“真是要逼死我们?”
蔡伏波立刻说道:“父亲,这件事不能再听他们的了,母亲已经回来了,咱们......咱们现在去投官”
“这么多年来我们从来都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只是平平稳稳的生活在山里与世无争”
蔡至诚:“可我们还是出手了”
蔡伏波立刻说道:“那是我一个人的事,父亲没有出手过,山寨里的大部分人都没有出手过,我下山去!”
蔡至诚:“不行!”
蔡伏波:“父亲,不能因为我一个人连累了整座山寨,那可是一万多人!”
蔡至诚:“我是寨主,我去”
蔡伏波:“你去了寨子人心就乱了”
他转身就走:“我现在就去报官,朝廷也不会一点道理都不讲”
蔡至诚忽然在他背后出手,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