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夏侯拒错还是选择用绷带把白裳年的嘴巴也给死死勒住了
此时白裳年疼的身体在不断扭曲,挣扎又挣扎不动,真的像是一条被死死按着的但还没死透的鱼
陆浣溪每一针下去,白裳年的身躯都会有一阵剧烈的抖动
大概半刻之后,这个家伙终究还是承受不住昏死了过去
陆浣溪拿起一根针:“书上说这是正常的”
夏侯拒错:“你是在安慰他还是在安慰你自己?”
陆浣溪:“我自己”
夏侯拒错:“那没事了”
他溜溜达达又到窗口那边坐着去了
又两针下去,白裳年猛的睁开眼睛,整张脸都憋得通红通红的,喊又喊不出来,脖子上的大筋都绷了起来
他疼醒了又昏过去,昏过去又疼醒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好像有点死了
幸好,只是有点死了
陆浣溪终于收手
她说:“你真的以为我只是因为叶无坷的事才抓你?”
她把银针一根一根的收拾起来:“你在龙头关外出现的次数不少,且在你接触过一个卖炒焖子的老板娘之后不久她就失踪了”
白裳年气若游丝:“你就是个......疯子!”
陆浣溪说:“我倒是想做一个疯子,那样的话对你下手的时候心里就不会还有那么一点点不忍”
她走到一边的时候才能注意到,她后背上的衣服也湿透了
陆浣溪确实是一个心肠很好很好的女人,她确实无法做到真的心如止水一样对付白裳年
可她不断的在给自己鼓劲儿,不断的在心里告诉自己你既然有了目标就不要半途而废
“换你了”
陆浣溪走到一边坐下来休息,这时候她的气息才显得不那么平稳了
夏侯拒错看着她的样子有些心疼,但表面上还是一脸看不上她的样子
“就这样了?”
夏侯拒错一边走一边摇头
陆浣溪:“少装,想夸我就直接一些”
夏侯拒错哈哈大笑,随手从陆浣溪手边的针灸包里抽出来一根走到白裳年身边
“你想多了,你真没什么可夸的地方”
夏侯拒错说:“你刚才运针虽然中途没有停顿,可你下手的力度每一针都留了二三分余地”
他走到白裳年身边,拿着那根针,从白裳年眼角的位置刺进去,能有一寸多长的银针全都被了进去
只一下,白裳年的身子骤然绷直,紧跟着身体就开始不断的剧烈的抖动起来,两只眼睛好像随时都要凸出来一样
他现在的样子才像是一条直挺挺的鱼,那双眼睛和鱼的眼睛一样往外鼓着
片刻之后白裳年的五官七窍就开始往外流血,人也变得没了任何动作只是直挺挺的躺在那
夏侯拒错将银针拔出来的那一刻,白裳年好像起死回生了一样猛的吸了一大口气
白裳年的眼神里出现了无边的恐惧,比面对陆浣溪的时候要浓烈一百倍的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