坷笑道:“我会以你的名义给珈逻写信”
杨甲第:“噢,那随便......现在可以给我找个娘们儿了吗?”
叶无坷起身:“爱惜身体”
杨甲第:“你还是雏儿吧?”
叶无坷嘴角微微一抽
杨甲第:“但凡你吃过一回肉,你也知道肉有多好吃啊,戒肉?你疯了?”
叶无坷转身就走
杨甲第还在后边喊:“听我一句劝,趁着年轻力壮就得多吃肉,多干一回赚一回,这事不能等,等一天浪费一天!”
叶无坷多一个字都不想听,大步离开
门口的余百岁听的这个乐啊
他离开之前特意走到牢间门口,朝着杨甲第竖了竖大拇指
杨甲第:“你是谁,你怎么这么丑”
余百岁:“日你大爷”
他骂了一声就追叶无坷去了
杨甲第靠坐在牢间里,对于现在身陷囹圄的事没有一点后悔
他这个人就有这点好处,自己做的选择就算错了也不会后悔
但他也会反思
任何人失败了都会反思,反思自己在做这件事的时候哪里错了,哪里失误了
杨甲第反思:去找方弃拙的头天晚上我是吃了屎了吗?竟然觉得为了第二天打架应该休息一天不嫖娼了!
后悔!
操,真他妈后悔!
他接受任何失败
但他知道自己暂时死不了,他是个疯批不假,他才没有那么白痴
除了他自己之外,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院子里,余百岁陪着叶无坷往回走
“那家伙真是个疯子”
余百岁一边走一边说道:“杨家的人按理说没有这么愚蠢的,竟然为了楚皇剑主动冒出来”
叶无坷:“他可不傻”
余百岁:“哪儿不傻?如果他不是那么执迷于楚皇剑,他藏身在黑武不回来谁能抓到他?”
“就算他回来了,只要低调些,只在暗中与那些还在奢望反宁复楚的人联络,他一辈子吃喝不愁”
说到这余百岁忽然停住
他好像有点理解叶无坷为什么说那个家伙一点儿都不傻了
“前几个月廷尉府有消息”
叶无坷道:“他爹死了”
余百岁嗯了一声,他也想起来了
就在叶无坷来辽北道的时候,有消息从西蜀道传来
反宁复楚那批人心中的大旗,那位常年隐居在西蜀道深山老林里的旧楚亲王老死了
这是旧楚最后一位亲王了,他死之后,就意味着想反宁复楚的那批人,失去了他们的大旗
其实这些年来,杨甲第的爹一直都在廷尉府的监控之下
反宁复楚那些人一直掀不起什么风浪,甚至时不时就被廷尉府查办一批,和杨甲第的爹不无关系
可能反宁复楚的那些人也没想到,他们准备拥立的皇帝是大宁廷尉府的内奸
如果知道的话,他们大概也会心中悲愤:陛下何故造反?
“明白了”
余百岁道:“这个家伙一定是收到了他爹已经亡故的消息,所以这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