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方弃拙:“我也知道!”
曹懒:“你知道?那你说是为什么?”
方弃拙:“因为明堂怕你死掉,让我保护你”
曹懒:“我他妈从东边一口气跑回来找你,我要是能死掉死了一万次了”
方弃拙:“那是你理解错了明堂的意思,明堂是让我去找你”
曹懒:“?”
方弃拙接到信之后两天没动
这可不像是他认为叶无坷是让他去找曹懒
方弃拙说:“之所以我没有急着去找你,我是怕你和我会走错路”
曹猎:“你还真他妈聪明”
方弃拙:“是吧”
曹猎懒得说什么了
“看来明堂是遇到了什么很厉害的对手,他担心我们分头出来办事的人会有危险”
曹懒说:“但这个危险应该还在林州,不然的话明堂不会让我们立刻赶往林州”
方弃拙:“我也是这么想的”
曹懒又白了他一眼
曹懒刚要再说什么,忽然手下人急匆匆的拿着一张纸条进来:“飞鸽传书”
曹懒立刻接过来看了看,然后脸色巨变
“咱们得马上往林州赶路”
他拉了方弃拙一把:“林州出事了”
方弃拙见他如此急切立刻问道:“出了什么事?”
曹懒一边大步走一边说道:“前两日夜里,有大批高手袭击了府衙,人数多达数百,其中还包括大量神秘剑客”
方弃拙一怒:“天下用剑的竟然还有人敢去杀叶明堂!”
这是后曹懒的手下端着一碗面追过来:“少主,饭!”
曹懒一把接过来:“马车上吃”
说完又把面递回去:“不吃了,骑马往回赶”
方弃拙问:“叶明堂怎么样?”
曹懒:“心里没说,应该就是没事”
方弃拙心想信里没说为什么就说明叶明堂应该没事?
不是信里没说吗?
他有疑问但他不敢发出疑问,因为他担心自己问的问题在曹懒看来属于白痴问题
“这么大规模的袭击,在此时还能发生......”
曹懒翻身上马:“就说明辽北道的事可能还没有被彻底翻出来,未必是有人想杀叶明堂”
方弃拙心说人都已经袭击府衙了,还是几百人的规模袭击府衙,为什么说未必是有人想杀叶明堂?
但他还是不敢发出疑问
两个人也不再说话,只是一味赶路
两天前的夜里
叶无坷往四周看了看:“有没有人伤亡?”
“有,正在清点!”
回答他的是秦焆阳
在府衙后院,地上横七竖八的都是尸体,但大部分都是袭击者的
这些神秘剑客的实力确实毋庸置疑,每个人都有着能在江湖之中扬名的水准
可他们来错了地方
在这个庞大的后院之内,有几队黑衣人依然保持着沉默
哪怕他们刚刚经历了一场极为惨烈的厮杀,可他们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冷冽,肃杀,没有任何喜悦或是悲观
他们站在那,就像是一把一把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