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不可化解的仇恨
珈逻觉得风有些寒意,她的双臂在胸前抱紧,将那一对软腻雪白的雪球挤压的稍稍变了形状
风从衣领吹进去,吹动肌肤,也像是有两根很轻很柔也很挺翘的弦,一下一下的被风撩拨挑动
“不行......”
珈逻忽然自言自语了一声
“信不能以我的名义写”
她回头看向外边:“侍卫,去把希琳伊伊请来”
这么晚了,汗皇陛下突然要求把希琳伊伊请来,而且她身上的衣服还似乎有些单薄
这让门外的侍卫心中升起了一丝不敢说出来的邪恶想法
莫非汗皇和希琳伊伊这两个人间绝色,竟然是一对?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就怪不得大青叶指挥使总是闷闷不乐了
同一个夜里
叶无坷回到书房之后揉了揉眉角
他有些心神不宁
他刚刚才和余百岁说过,自从金叶父子向他投降之后他就有些心神不宁
但他一时之间又想不出自己心神不宁的原因是什么
金叶父子对他没有威胁
黑武人现在都对他没有威胁
敏感的人总是会在五十个瞬间似乎预料到了什么,可是因为这种预料太多总有一些会被忽略
按照计划,现在金叶的儿子阔可敌鹰飞腾应该已经出关了
金叶也已经被秘密送往长安的路上,是由曹懒安排的高手一路看押护送
如果这心神不宁的感觉不是来自黑武人,那又是来自何方?
叶无坷缓缓吐出一口气,他觉得或许是自己的性格实在是过于敏感
“廷尉”
叶无坷看向门外
两名当值的廷尉立刻推门进来
“明堂!”
两人同时叫了一声
叶无坷道:“派人追上去找方弃拙和曹懒的人,让他们两个先汇合再回来不要单独赶路”
两名廷尉立刻答应了一声
门被关上的那一刻,叶无坷的小世界里就又只剩下他自己了
每每到这个时候,他心中那个压抑了很久的念头就会不可抑制的冒出来
他父亲的案子
当初查办壳组织的时候他就知道了,他父亲的堕落和谋逆的人关系密切
那样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大将军,最后竟然落了那么一个凄惨下场
被邪教的人蛊惑着用了黑膏,染上了毒瘾,然后变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叶无坷心里没有恨?
他恨,恨他的父亲当初不辞而别又抛妻弃子
也恨他的父亲被人算计凄凉收场
他想重新查一查那个案子,想重新认识一下他的父亲
他更想知道自己的父亲在被人毒害之后,是否还能坚持着本心
但他知道这一切都得在他回长安之后
唯有他把所有事关谋逆的事,事关谋逆的人,全都串联起来查出眉目之后,他才能向陛下提出重新查唐安臣的案子
他不是害怕被人说他现在当权就要给他父亲翻案,不怕人说他现在成了显贵就要利用权力为他谋私查案
他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