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绩对峙之外廷尉府还仔细审问过她吗?”
叶无坷:“我最近两年都没在长安,她的事我也没问过小橘子”
余百岁:“如果她也是曌蕤的人呢?”
叶无坷:“你这个想法不得不说有些胆大......”
余百岁:“破案的最主要的就是想,别管是怎么想,首先得想起来”
叶无坷:“那么我们现在可以讨论一下了......如果温贵妃真的是曌蕤一伙的,那她又是图什么?”
这是最无解的一个问题
如果说曌蕤是为了帮大宁把隐疾都给催发出来,然后促使朝廷不得不有大动作
那温贵妃得到了什么?
她好像什么都没有得到,还把自己陷进去了
同时还差一点把二皇子李隆势也陷进去了
哪怕是到现在,叶无坷都没有放弃怀疑二皇子的念头
虽然看起来二皇子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不寻常的举动
“她......”
余百岁耸了耸肩膀:“我不知道”
他也想不出温贵妃从这样的局中能得到什么
他说:“但小橘子一直都没有说过关于温贵妃的案情,廷尉府到现在也没有给温贵妃定罪......”
叶无坷道:“就说明小橘子其实知道些什么,但还没到告诉我们的时候”
余百岁:“小橘子不告诉我们只有两个可能”
叶无坷:“一是不到时候,二是不能告诉”
余百岁:“你觉得是哪个?”
叶无坷:“我觉得是咱俩还得练,如果刚才那个家伙偷袭你我的话,我们可能已经受伤了”
余百岁:“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个苏木山走之前摆了摆手不是说再见,而是你俩还得练?”
远处,一座民居上,苏木山就在屋脊上坐下来
坐在屋脊上等他的是那个看起来永远都一身风尘气,但实际上她只守着一个男人的谭卿雪
“你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
谭卿雪问
苏木山道:“年轻人能做到叶无坷那个地步的不多”
谭卿雪:“以前你可没有帮帮他的心思”
苏木山:“我没有帮帮他的心思是因为那个时候他可没让我觉得有多了不起”
谭卿雪:“动心思了?”
苏木山摇头:“没有,没必要”
他问:“他们两个已经猜的很深了,年轻人都这么厉害的?”
谭卿雪:“我没试过,回头我找个年轻力壮的试试”
苏木山白了她一眼
谭卿雪道:“我也是个女人,是个如花似玉的女人,我也不是很年轻了,虽不至于如狼似虎可也有需求,你不满足我,我只能......”
正说着话呢,苏木山把手指头捅她嘴里了
谭卿雪也白了他一眼:“只敢把手指头捅我嘴里?”
苏木山深吸一口气:“妖孽!”
谭卿雪忍不住笑起来:“我嘴巴的大小可不是只能放得下一根手指头......”
话没说完,苏木山把四根手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