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若不是有人快马来报,我还不知有人趁我不在,想要在府中开堂断案!”
他看向陈阁老:“父亲,陈问孝通敌卖国,此罪已凌驾于族规之上,我等若是故意隐瞒,只怕会遭御史弹劾。届时雪片似的奏折飞进仁寿宫,又要给阉党和御史借题发挥的机会。”
说完,他又看向陈迹,语气稍缓:“莫怕,此事你并未做错错的是陈问孝。”
陈礼治的目光在陈礼尊与陈迹之间逡巡,面色渐渐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