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有着落了吗?”
陈迹低声说了几句
小满抱着乌云忿忿不平道:“凭什么啊,答应好的事怎么能不算数呢!”
乌云喵了一声:“就是!”
白龙站在午门前,静静看着陈迹牵着枣枣走进京城的黑夜,而后转身朝宫城西侧的太液池走去
太液池分为北海、中海、南海,当中又有万岁山与琼华岛、紫光阁,早些年为操练水师之处,而今这偌大的太液池已经成了宫禁之地,只有朝廷重大仪式才会允许外人朝臣进出
白龙负手,一路从南走到北,跨过白玉桥,来到琼华岛
进了岛内,来到一处假山后,敲响一扇厚重铁门
铁门缓缓打开,内里坐着一名密谍,而密谍身后还有一扇更大更重的铁门
密谍看了一眼白龙:“腰牌”
这诏狱,只认腰牌不认人,便是上三位生肖来了也不行
却见白龙从袖中掏出一块象牙腰牌,腰牌上空无一字,只有三个卦象:死门、惊门、伤门,三凶门
密谍见了腰牌,当即毕恭毕敬的敲响第二道门,有轻有重,有快有缓,合计八下
诏狱第二道铁门缓缓打开
密谍侧过身:“大人请,囚鼠大人去了洛城,还没回来”
白龙踏着石阶往下走去,这京城诏狱倒是比其他地方好很多,干净整洁,宽敞明亮,墙壁上一盏盏八卦灯长明
唯有阴风阵阵,使人有些汗毛耸立
白龙穿过长长的甬道,期间有百余名密谍值守,没一人偷懒
走到最深处,他挥散了附近的密谍
一间单独的囚室内,冯先生正一袭白色囚服,坐在一盏孤灯下翻书听闻脚步声,他抬起头来笑着问道:“陈迹那小子怀疑你了吗?”
白龙嗯了一声
冯先生笑吟吟道:“那小子机警的很,你可得小心些”
白龙平静道:“关在此处,住得惯?”
冯先生浑不在意:“无妨,这么多年了,一天都没休息过如今忙里偷闲,看看书,写写字,也算人生幸事”
白龙忽然问道:“你会死么?”
冯先生挑挑眉毛,随手摘掉自己脑袋拿在手里,左手换到右手,笑容犹在:“你是说这样?”
说罢,他将脑袋放回脖子上,朗声笑道:“小把戏,见笑了”
白龙又问道:“假死之后去哪?”
冯先生来到铁栏边缘,笑着说道:“我要去的地方很远,远到梦里都飞不回来但重逢之时,便是再造乾坤之日相信我,那一天不会很远”
白龙沉默许久:“保重”
冯先生朗声大笑:“我不必保重,要保重的是你们啊,回去吧,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白龙转身往外走去,冯先生站在铁栏内,目送他背影越走越远
戏台上有规矩
台上有两门,左门为“出将”,右门为“入相”戏子从‘出将’登了台,仿佛上了战场;演完从‘入相’退场,宛如凯旋的功臣
而此时,冯先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