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多少事?陈迹那么聪明,我做得多了,他一样会察觉”
说到此处,张铮缓和语气,语重心长道:“阿夏,有时候人要自私一点”
张夏听着自家兄长说了许多,她看着夜色缓缓:“哥,陈迹不是个在意规矩的人,直到今天他还在喊陈大人,但他为了这次进宫,一遍遍的学规矩,你知道到底为什么吗?”
张铮一怔:“为什么?”
张夏轻声道:“明日,他要换上郡主赠他的衣服去见郡主了,他怀里还藏着郡主写给他的年年岁岁、岁岁年年,这是他走了数千里路、杀了几百人才盼来的久别重逢”
张铮哑然
张夏站在黑夜里,晚风来势汹汹,可天上的月亮,不是她的月亮
张夏看向张铮,神色决然:“哥,我张夏从不趁人之危也从不夺人所爱,是谁的就是谁的他与郡主天作之合,他对我是救命之恩,我对他是感激之情,不是别的,也不能是别的”
“他救了我三次,我便还他三次,既然以前救郡主的法子行不通,我就在小叔叔面前长跪不起成为行官,日日夜夜修行帮他一起救!他若修不到神道境,我便修到神道境帮他与天家做这个交易!若一个神道境不够,那就两个神道境!”
张铮苦涩道:“你和他在固原已同住一屋,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若有一天此事传入京城,谁还敢娶你?”
“我来解决!”
说罢,张夏转身往驿站里走去,她来到柜台前找到值夜的驿卒:“拿酒来!”
驿卒好奇问道:“张二小姐要什么酒?”
张夏朗声道:“最烈的!”
她拎着最烈的烧刀子回到房门前,推门而入
小满笑眯眯的还想续上方才话题:“阿夏姐姐,张铮刚刚说的‘要不’是要做什么啊?”
张夏认真道:“陈迹,咱们四人结拜吧”
小满怔在原地,陈迹也觉得有些突兀
突兀的就像是一位侠客,决绝的斩断了自己的退路
陈迹轻声道:“张……”
张夏打断道:“什么都不许说,别废话!”
她没再多解释一句,干净利落的拆开泥封,用一柄匕首割开手掌,将血滴进酒坛里:“该你们了!”
不容置疑
陈迹笑了,就像当初她来到太平医馆门前,不管不顾的高声问了一句:“谁是陈迹?”
那个红衣如火、策马而来的姑娘永远都是最坦荡的
张夏还是张夏,没变过
陈迹用匕首割开手掌滴进血去,然后是小满,最后是张铮
张铮正要歃血,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指着小满:“等等,她怎么能一起结拜呢?”
小满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她低头揪着自己的衣摆:“嗯,我一个丫鬟结拜什么,阿夏姐姐你们结拜就好了”
张铮赶忙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嫌弃你的意思我是说,要不你们三个结拜吧,我就不和你们结拜……算了!”
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