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姐夫,他什么境界?”
李玄一边为齐斟酌挡下一支暗箭,一边沉稳回答道:“刚刚踏入先天境界,一重楼都没登上”
齐斟酌瞪大眼睛:“那怎么看起来如此厉害?”
李玄想了想:“刀术精湛,掩盖了境界不足”
齐斟酌犹豫了一下问道:“我和他比……”
李玄又为齐斟酌挡下一支冷箭,怒喝一声:“专心杀敌,别说屁话了!”
陈迹来到都司府前时,整座都司府已经陷入一片火海,陈家人、羽林军怔怔的站在府外,一时不知所措
眼看着房梁在火中脆声断裂,屋顶向下倾覆
陈迹扯着缰绳驻马而立,他目光从陈礼钦、陈问宗、陈问孝、梁氏、王贵等人脸上扫过,高声问道:“火是怎么烧起来的?”
羽林军没有回答,陈礼钦也没有回答,唯有陈问宗回答道:“火应该是先从都司府军械库和厢房烧起来的,火势极快,还伴有爆裂轰鸣声应是有人早在羽林军接管都司府之前,在里面埋了猛火油!”
陈迹心中一沉,若是提前埋了猛火油,边军粮仓也一定保不住了
是谁干的?
老吴?周游?一定是边军之中的内应
此时,羽林军护着太子赶到,太子怔怔看着都司府:“连白虎节堂都被烧了,若放战阵之中,已被人斩将夺旗”
空气中灰烬翻滚,所有人沉默不语,只余下都司府里的火焰噼啪作响
太子看向李玄:“李大人,如今该怎么办?”
李玄迟疑:“这……”
他本想说,当下应该立刻借城隍庙密道离开,可他又知道太子绝不会同意
已是两难
太子摇摇头,又转头问道:“陈大人,我等眼下该如何应对?”
陈礼钦回过神来,拱手肃然道:“回禀殿下,其一,我等此时当立刻问责边军,治他们防备不严之过;其二,我等当尽快征收全城粮食归于一处,计算全城人口再统一施粥,如此才能撑到太原府军驰援”
“征粮倒是好提议,只是我等人数太少,做不来此事,”太子漠然的看着冲天火光,又问:“齐副使,你来说说,我们何去何从?”
齐斟酌回答道:“殿下,当务之急是以国储之名接管这固原防务,决不能再让胡钧羡、周游二人行窃国之事!”
太子沉默许久,而后哂笑道:“安正十七年时,昭武太子于崇礼关殉国,看样子我要成为第二位殉国的太子了……陈迹,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做?”
陈迹毫不犹豫道:“肃清边军内应”
太子看向他:“为何?”
陈迹看着大火说道:“胡钧羡应无谋反之意,不然开城门引景朝入关即可如今最危险的边军里的内应,他们今日可烧粮,明日还不知做出何事,有他们在固原必失”
太子探寻道:“怎么抓?”
陈迹思忖片刻:“先抓景朝谍探,他们定与边军内应有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