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羽林军就算没了陈迹贤弟,也能凭本事找到景朝谍子嘛”
李玄自然知道齐斟酌没有安插过线人,也知道自己这小舅子的本事他偷偷瞪了齐斟酌一眼,示意他不要胡乱说话,齐斟酌却给他回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太子好奇问道:“齐副使,你是何时安插的线人,先前倒是没听你提起过”
齐斟酌赶忙解释:“卑职来固原这段日子也没闲着,一直在默默探访市井、安插线人”
太子展颜笑道:“如今边军不让我等插手防务,若是能抓些景朝谍子,也算是为朝廷分忧了……齐副使,若真能抓住景朝谍子,你居首功!”
齐斟酌面色一喜
太子吩咐道:“李大人,点齐人马……”
李玄拱手道:“殿下,齐副使的消息未必准确,咱们还是从长计议的好”
齐斟酌脸色一沉:“李大人不信我?我这消息千真万确!”
李玄怒道:“我还不知你几斤几两?”
齐斟酌恼羞成怒:“凭什么瞧不起人?”
太子哈哈一笑打起圆场:“齐副使既然得到密报,我等自然要去看看再说,免得凉了他一腔热血李大人,人总会成长的”
李玄见事已至此,当即抱拳道:“殿下,我这就点齐人马,前往龟兹街将景朝谍子捉拿回来”
太子摇摇头:“我随你们一同前去”
李玄为难道:“殿下,天色不早了,您也该早些歇息才是”
太子拍了拍他肩膀:“走吧”
李玄为太子披上洁白的狐掖裘,太子思索片刻,却摘下狐掖裘扔在舆图之上:“我们便效仿陈迹混入市井吧,所有羽林军卸甲,换上常服分头前往,莫要招摇过市”
“是”
子时,上百骑御林军从都司府鱼贯而出,分为三队,向龟兹街疾驰而去没有披甲,没有明火执仗
到得龟兹街外,李玄无声打着手势,一队从前街逼近、一队从后巷包抄、一队翻上房顶,踩着灰瓦屋檐快速靠近
李玄牢牢护卫在太子身边寸步不离,等待部下将红袖招内景朝贼子一网打尽
寒风里,太子白衣箭袖、束发银冠,英姿勃发
他手握缰绳,轻声道:“李大人,附近可曾发现边军动向?”
李玄低声回应道:“回殿下,卑职来时专门留意过,没有”
太子点点头:“这次要留活口,看能不能审出背后的大鱼来”
正当此时,远处奔来一名羽林军,单膝跪在太子马前抱拳道:“殿下,红袖招里空无一人!”
齐斟酌惊声道:“什么?!”
太子拨马便走,他来到红袖招门前下马,走进屋中
只见红袖招的蜡烛还燃着,烛台上已经滴下厚厚的烛泪,屋里干干净净,桌椅板凳摆放整齐,一个人影都看不见
太子、李玄一同回头看向身后跟来的齐斟酌,李玄怒声问道:“怎么回事?”
齐斟酌嗫喏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李玄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