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满一眼,对陈迹说道:“据我所知,昨夜莎车街只有边军和太子的人马,整条街道被封锁着,你如何得知里面发生了什么?你当时在莎车街里?”
陈迹不动声色回应道:“按客栈规矩,开坛的消息须得本人亲历才行,您不用担心”
老鸨又问:“太子又是如何得知莎车街有景朝谍探的?我听闻昨天有人带头找倾脚头买了个消息,恰好与昨天莎车街之事有关,那个人不会就是公子你吧?”
张夏意味深长问道:“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在找昨日给太子通风报信的人,想要为景朝谍探报仇?”
老鸨面色一变:“奴家只是随口问问嘛,毕竟得保证消息可靠才是,奴家跟景朝可没有干系”
陈迹审视着面前的老鸨:“寻常人可不会问这些事情”
老鸨与他对视许久,莞尔一笑起身往外走去:“是奴家多嘴了”
她走至门前掀开棉布帘,正当此时,门外忽然出来宏亮钟声钟声急促,一声挨着一声从固原城中发出,足足响了十二下!
龙门客栈内,众人面色皆变:“不好,边军的长鸣钟,景朝来了!”
钟声荡开时,苍穹之上忽然压来黑云,天色暗下,日月无光
仿佛景朝天策军从天上杀来了一般,令人窒息
老鸨还定在掀开门帘的姿势,仿佛被钟声定在了原地似的,下一刻,她加快脚步离去客栈里的客人也纷纷起身,十万火急的冲出客栈
“快走,囤粮!”
“赶紧变卖手里货物!”
转眼间,热热闹闹的客栈变得冷冷清清,只余下桌子上的碗碟、地上的瓜子皮,一片狼藉
店里,只余下寥寥几人,仿佛方才的喧闹都是假象
小五拿着扫帚与簸箕,打扫着屋内,他对陈迹问道:“客官,我们今日怕是要早些打烊了,你要吃点主食不,吃的话我喊后厨给您下碗臊子面”
陈迹却忽然问道:“跟你打听个事,三爷在固原很有名吗?”
小五微微一怔,下意识回头去看掌柜掌柜站在柜台后,眼皮都未抬一下,提着毛笔记录今天的账目
小五看向陈迹,腼腆笑道:“客官,咱龙门客栈这地方,消息可不白给”
张夏拿出一枚十两的银锭,推到桌子边缘:“讲讲”
小五摇摇头:“与三爷有关的消息,得五十两”
张夏思索片刻,又取了四枚银锭放在桌子上
小五眉开眼笑的将银锭揣进怀里:“客官敞亮,难怪能做大生意,发大财!”
张铮嗑着瓜子说道:“别墨迹了,赶紧说吧”
小五拄着扫帚,回忆道:“三爷原本是边军里的大人物,在文韬将军身边当副总兵”
张夏平静道:“我记得上一任边军副总兵叫胡钧元,乃是现任总兵胡钧羡的堂弟,是他吗?”
小五张大了嘴巴:“姑娘什么来头,您不是我固原的吧,连这都知道?”
“我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