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只能畏惧的退开
陈问孝喃喃道:“礼乐崩坏!礼乐崩坏之地啊!爹,您要禀报太子,将这些乱民通通打杀!”
陈礼钦皱着眉头低喝道:“住嘴!”
短短一里地的路程,小厮与丫鬟们的包袱便被抢夺一空,数年积蓄化为乌有
丫鬟们一边走一边哭,惹得行人们哄堂大笑
小满在后面偷偷打量陈迹,自家公子方才打孩童那两下,绝不是她印象中那位陈家庶子能做到的
有古怪!
思索间,乌云喵了一声,前面的陈迹忽然回头,小满赶忙收回打量的眼神
可陈迹没有看她,而是看向身后的人流
狭窄的土路旁,那名唆使孩童行窃的年轻人依旧站在布棚下的阴影里,直勾勾的盯着他待陈迹与他对视,这才转身离去
……
……
李大人领着陈家驼队来到固原驿,一路上对身后之事置若罔闻,仿佛没听见没看见似的
安顿好陈家人住进驿站,陈礼钦换好红衣官袍,随李大人匆匆前往固原都司府
二楼房间里,陈迹站在窗户边,侧身将窗户推开一条缝隙悄悄打量出去
驿站外人流来来往往,有卖香料的小贩时不时盯着驿站大门,并不叫卖便是有客人上前询价,也心不在焉
张夏与张铮各自放好东西,拍打着身上的沙尘走进陈迹房间
陈迹低声说道:“这固原不太平,有好几个人盯着我们,不知道是边军的人马,还是景朝的谍探……应该是边军的”
张夏疑惑:“为何说是边军的?”
陈迹解释道:“你看他们盯得肆无忌惮,明显有恃无恐若是景朝谍探,可没有这般张狂”
小满眼波流转,小声嘀咕道:“好像公子见过景朝谍探似的……”
话音落,有敲门声传来,陈迹当即警惕的合拢窗户:“小满去开门”
门开,却见几名边军抬着一个硕大的银盘子进来,盘子上还盖着银盖子
陈迹疑惑道:“这是?”
边军士卒笑着说道:“这是周将军吩咐的,煮了最好的白羊给您送来,您是王先生的亲传弟子,自然是我固原边陲最尊贵的客人!您且尝尝,羊肉常见,白羊却不常见,寻常人可吃不着呢”
陈迹问道:“其他屋有吗?”
边军笑了笑:“其他人可不是我固原的贵客,您单独享用吧另外,周将军让我叮嘱您……莫要掺和太子与边军之事,这其中复杂的很,外人看不明白的”
陈迹道了声谢:“回去帮我转告周将军,我记下了,谢谢他”
边军士卒告辞,小满赞叹道:“这可是银盘子欸,羊肉吃完了,盘子能不能带走?”
陈迹哭笑不得:“想什么呢”
他掀开盖子,盘子里装着刚煮好的羊肉,抓起一块塞嘴里,便是什么香料都没用,也没有丝毫腥膻味
陈迹招呼张铮与张夏:“都来填填肚子吧”
小满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