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子:“老爷在我心里顶天立地,可是连那些堂官都比不得呢,有您辅佐太子,待到太子御极之日,您定能得偿所愿、一展抱负家主安排您这差事,不就是为了给您铺平道路吗”
陈礼钦笑容满面:“倒也是奇怪,原先家中为我安排升迁之事一再受阻,司礼监也是百般刁难如今也不知怎么的,宫中突然同意了我来领这份差事兴许是我治河有功,落在了陛下眼里吧”
梁氏喜笑颜开:“老爷如今入了陛下的眼,可是喜上加喜”
陈礼钦问道:“你们方才聊什么呢?”
梁氏眼眸微转:“妾身正要遣冬至去唤问宗与陈迹,打算领着他们一同赴宴,也好让陈迹知道,老爷心里是有他的”
陈礼钦欣慰道:“原先还担心你与陈迹闹得母子不合,如今见你们和好如初,还能一同念诵佛经,我这才放下心来不过今日场合不适合带着陈迹,咱宁朝自古以来的规矩便是小妾与庶子不可入席,他若有功名在身还好,如今未考取功名,带他前去赴宴恐怕会让外人觉得咱们陈家不懂规矩”
梁氏挽着陈礼钦的胳膊,迟疑道:“老爷真不带他?万一他以为是我这位做母亲的心胸狭隘该如何是好?”
陈礼钦拍了拍她手背:“又不是什么大事,陈迹自幼便懂得这些规矩,这么多年都是这般过来的,他不会多想”
梁氏心中有了计较,转而温婉笑道:“老爷也是太顾念规矩了,陈迹虽说没有功名在身,可这里又不是京城没了刘家,您和张大人便是这洛城的天,带个庶子又有何妨?”
陈礼钦迟疑
梁氏继而劝慰道:“我看了张府的请柬,今日来赴宴之人有一半都是商贾,咱们陈家累世公卿,何需与那些满身铜臭之人讲规矩?您讲规矩,他们可是不讲的再者说了,陈迹这才刚回来,您若就此冷落他还不定他怎么想如今正是修复您与他父子情谊的时候,万万不可再冷落了”
陈礼钦长长舒了口气:“夫人能有如此胸襟,令为夫欣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啊?”
他对身旁随行的小厮谷雨吩咐道:“去,将问宗与陈迹一同唤来”
一炷香后,陈问宗与陈迹联袂而来,身后还跟着兴高采烈的小满
陈问宗拱手行礼:“父亲、母亲,唤我与陈迹来,可是要去赴宴了?”
梁氏笑着说道:“时辰到了,我们再不去便有些失礼了”
她目光越过两人,投向陈迹身后的小满:“今日赴的是正宴,丫鬟便不必带去了,届时翠云巷会摆下流水席招待街坊邻居,小满是个嘴馋的丫头,今日特许你与其他一等丫鬟、小厮一起,吃翠云巷的流水席”
小满的脸蛋一下子垮掉了:“噢,全凭夫人安排”
张府外的流水席是给街坊邻居准备的,算是个与民同乐的噱头;张府内有专门留给贵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