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真闹出人命吗?”
小满撇撇嘴:“要是我,定要让他跪死在这里看着吧,三公子肯定要将这窝囊气吞下去了,若不是这性子,前些年也不会任人拿捏”
铭泉苑门前,陈迹轻声问道:“管家,你真不打算起来了?”
王贵说道:“三公子不原谅小人,小人便不起来”
陈迹点点头:“行,不起来便不起来吧,我带你找陈大人评评理”
王贵伏在地上:“小人不去……你做什么?!”
下一刻,只见陈迹走出门来,抓起王贵手腕,拖着他往陈府深处走去
王贵挣扎着发出杀猪般的声响:“放开我!”
然而不管他如何挣扎,却怎么也挣不脱铁钳似的双手
王贵只能仰躺着任由陈迹拖着他,在青石板路上越走越远
门外的丫鬟们面面相觑,立秋惊疑不定:“我方才没看错吧,三公子就这么把王贵给拖走了?”
小满侧身扒着门框,喃喃道:“竟……竟然就这么给拖走了?”
“三公子力气好大!”
她们设想了一万种收场的可能,例如陈迹心软原谅、例如王贵自己熬不住离开、例如陈礼钦赶到
却怎么也没想到,陈迹竟徒手将王贵拖走了
丫鬟们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小满看着昔日主人的背影,也突然有些茫然
……
……
文华苑外,陈迹拖着哭喊的王贵使劲敲门,陈礼钦衣服都未穿妥当,便急急慌慌的推门而出:“这是作甚?”
陈迹在门外拱手行礼:“陈大人,王贵半夜去铭泉苑跪着,想要负荆请罪他说只要我不原谅他,他便跪要在我门外冻死此事我做不了主,便拉他来陈大人这里定夺”
陈礼钦看向王贵,怒声道:“你发什么疯?”
王贵膝行至陈礼钦身边,止不住的磕头认错:“老爷,小人知错了,小人知错了啊,还请您别将小人留在洛城您也知道家母年事已高,她身边不能没人照看啊”
陈礼钦皱着眉头
王贵继续说道:“老爷,母亲每每提起您,都说您是陈家最宅心仁厚的她说您三岁时便知道要将最大的梨子让于兄长、母亲她还说起牵着您去逛上元节的事情,说您四岁时便能猜中所有灯谜……”
王贵痛哭道:“老爷,她陪伴您至十四岁,日日夜夜照顾您饮食起居,您怎么忍心看到她孤苦终老”
陈礼钦烦闷道:“够了!”
王贵闭口不语
所谓乳母,并非只负责喂奶,而是一直照顾幼子的饮食起居,传授启蒙知识,陪伴至成年
在深宫大宅之内,乳母弥补了母亲的缺失,许多官贵成年之后,甚至将乳母当做半个母亲奉养
陈礼钦便是如此
此时,陈礼钦回忆起曾经种种,下意识去看陈迹的神情,见陈迹平静,这才斟酌着说道:“王贵此番,似乎确有悔意”
陈迹不动声色道:“陈大人的意思是?”
陈礼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