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敢了!”
陈礼钦面色稍有缓和,手中落下的哨棒也慢了些:“这些年来你赌博落下巨大亏空,沾染恶习,科举之前罚你禁足,不许再独自出去玩耍!”
梁氏答应下来:“老爷放心,妾身一定会对问孝严加看管,绝不许他出府半步陈迹那边,妾身定会多多体贴,为他寻一位最好的授业先生,为他寻一门最好的亲事,吃穿用度都给他最好的,月银也和问宗、问孝一样”
陈礼钦面色再次和缓,手中哨棒举在半空中,终于不再落下
陈问孝见父亲停下,当即顺坡下驴,从长凳上爬起身子:“父亲放心,儿子今后一定改过自新”
陈问宗皱起眉头:“谁让你起来的?”
说着,他挽起袖子,从陈礼钦手中接过哨棒,狠狠地抡了下去:“何为‘智’?”
陈问孝哀嚎一声:“啊!哥你做什么?!”
陈问宗发怒问道:“我问你,何为‘智’?回答我!”
正当此时,又有小厮一路小跑赶来:“老爷,知府张大人携儿女来访”
陈礼钦皱眉:“他来做什么?”
小厮低头:“小人不知,张大人也没说”
陈礼钦抬手止住陈问宗:“先不急打,莫叫外人看了笑话”
可陈问宗没有理会,只自顾自的抡下哨棒:“何为‘信’?”
陈礼钦见状,心中叹了口气
他对梁氏吩咐道:“我去门口相迎,莫叫张拙到后堂这边来看笑话”
……
……
陈迹沿着通幽曲径往后宅走去,他回到听泉苑,看了看满院子的瓦片与青砖,而后在摞好的青砖上坐下,发起呆来
乌云轻盈的跳到他膝盖上喵了一声:“解气了吗?”
陈迹撑着下巴,眼神望着院子角落,随口答道:“没什么解气不解气的,陈礼钦这种人,舍不得对陈问孝下死手,梁氏又是个能言善辩的,不会拿陈问孝怎么样的正所谓有熊孩子就有熊父母,但凡他们舍得下狠手,陈问孝也不会是这副模样”
乌云想了想:“那我等会儿去把他们的点心全都舔一遍,然后去他们的枕头上拉屎!”
陈迹肃然起敬:“猛猛的!”
“嘿嘿嘿”
“嘿嘿嘿”
此时,乌云看着乱糟糟的院子:“这里怎么办?你一个人打扫,怕是要两三天才能打扫出来吧”
陈迹笑道:“不用的,自会有人来打扫”
乌云怔了一下:“陈府还有这种好人?”
陈迹摸了摸它的脑袋:“放心,以后要常常和陈家人打交道了,我会教他们怎么做个好人”
……
……
陈府门前,陈礼钦拱手相迎:“张大人与我为邻数年,却还是我陈府的稀客,今天怎么想起来我这里了?”
张拙笑眯眯道:“陈大人这话里夹枪带棒的,让外人听了,还以为我洛城府衙不和已久呢张铮、张夏,快将带来的礼品奉上,免得陈大人又责怪咱张家人礼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