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提携”
金猪笑道:“好说,好说……对了,陈迹你刚刚要说什么来着?”
原本打算告辞的陈迹,又安稳的坐在车厢里,他摇摇头:“没事”
洛城高官?洛城算得上高官之人不超过一只巴掌:张拙、陈礼钦、刘明显
这种时候不能走
……
……
马车悄悄驶入富商集聚的通济街,便是这快要天亮的时辰,某些商贾家中仍旧隐隐传来狎笑声、艳曲声
金猪冷笑一声:“我等打生打死,便是护着这么一群玩意”
马车来到一处雅致的宅邸前
元掌柜说道:“就是此处了,账册藏在里面”
金猪无声看他一眼,只伸手随意一推,便摧断了里面的门闩
然而他没有从正门走进去,而是行至一旁,轻轻向上一跃,稳稳蹲在墙檐之上朝里面打量
没有暗算,没有埋伏,宅邸中空空如也
元掌柜笑道:“金猪大人,我既已决心弃暗投明,便不会再做无用之事”
金猪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不是怀疑你,是习惯使然”
“明白”
金猪押着元掌柜进得院中,院子并不算大,却假山鱼池应有尽有,鱼池中还有十余尾锦鲤游弋着
元掌柜一瘸一拐的找来一柄铁镐,狠狠砸向一座假山
哐当一声,假山碎裂,露出里面藏着的箱子来箱子半人高,西风打开一看,里面赫然是一本本账册
元掌柜在一旁说道:“洛城知府张拙四千两银子、洛城通判刘明显两千两银子、洛城同知陈礼钦两千两银子除此之外,还有开封知府、郑县县令……”
金猪下意识看了陈迹一眼,而后又看向元掌柜皱眉道:“洛城同知陈礼钦为人刚正不阿,怎会收尔等贿赂,你别是冤枉人吧?”
元掌柜哈哈一笑:“大人说笑了,这天下乌鸦一般黑,放眼宁朝与景朝,哪有不收贿赂的官员?不过这位陈大人向来不露面,都是让家中小厮出面收取的这账册上面,何时、何地、何人贿赂都标记的清清楚楚,箱子上也标了记号”
金猪给西风使了个眼色,西风当即在院中燃起一盆火
正当元掌柜不明所以时
金猪撕去陈礼钦那一页,随手丢向火盆,平静道:“陈礼钦为人正直清白,他从未收过尔等贿赂,明白了吗?”
元掌柜一怔,继而笑道:“明白,明白”
可还没等那页泛黄的纸张落入火盆,一只瘦削的手稳稳将其接住,折了折揣进怀里
陈迹看向金猪:“大人,这页纸,我留下了”
金猪思索片刻,展颜笑道:“行,你倒比我想得更狠些,别人都是老子拿捏儿子,你这个当儿子倒想反过来拿捏老子”
陈迹又看向金猪手里的那本账册:“大人,张拙那一页……”
金猪朗声大笑:“先前在迎仙楼里听闻你和张二小姐之事,我还真当是讹传,可后来遣线人一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