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猪与陈迹:“两位大人,昨夜收获如何?观你们神情,应该是阻止了刘家的谋划吧”
陈迹斜靠在门框上,不愿靠近这位景朝高手
金猪却笑眯眯的坐在元掌柜对面,捏了一片牛肉丢入嘴中:“我们在外面打生打死,你的日子倒是逍遥快活”
元掌柜摊开双手:“阶下囚而已,谈何逍遥快活两位大人是否抓住幕后主使刘明显?若抓住,那可是大功一件!当为两位贺!”
说罢,他捏起白瓷酒盅,一饮而尽
金猪平静道:“刘明显死了”
元掌柜疑惑:“大人将他杀了?”
金猪答道:“不,是刘家将他杀了”
元掌柜一怔,继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石壁上油灯一阵晃动
金猪皱眉:“什么事情如此好笑?”
元掌柜渐渐敛起笑容:“刘明显被刘家杀了,那便意味着,从此两位大人面对的不再是刘明显这位二世祖,而是那位朝堂上屹立三十余年不倒的刘阁老”
“刘阁老又如何?”
元掌柜凝声道:“宁帝恨刘家入骨,刘阁老尚且能把持吏部十五年,将豫州经营得宛如铁桶一般这种巨擘人物,两位斗得过他吗?”
金猪又捏了一片牛肉丢进嘴里:“我二人又不是孤军奋战,本座背后,是宁朝整个司礼监,是内相大人放心,你吓不退我,刘阁老身边那位冯先生也吓不退我”
此时,金猪在衣袍上擦了擦手指上的油渍,话锋一转:“想从內狱出去吗?”
元掌柜笑道:“怎么不想呢?我将刘家计划坦陈给两位大人,不正是想换个自由身吗?”
金猪直勾勾看着元掌柜:“那便再吐点东西出来吧,我好去内相大人面前为你请功”
“我若不吐呢?”
“你还有选择吗?”
囚室里安静下来
金猪与元掌柜针锋相对相对,如两柄刀尖抵在了一处,谁也不肯退让
片刻后,还是元掌柜先松缓了语气:“我帮两位大人立了大功一件,可我到现在还没看到密谍司的任何诚意呢若要坦诚相待,总得让我看到些希望吧?”
直到这时,金猪才从袖中抽出一卷金绸布扎好的文书:“这是今日刚刚抵达洛城的内相手谕要知道,我给内相大人的信件,应该昨天才到京城,可内相大人手谕今天便到了洛城,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这份手谕想要一天之内送抵洛城,需要昨天日落之前出京,一路经过保定、衡水、邯郸、鹤壁、新乡、郑县六座驿站,换六匹战马,一刻不停……”
陈迹在一旁,越听越熟悉!
他有些哭笑不得,这位金猪大人总是能在不经意间给自己一些小小的震撼
金猪对面,元掌柜接过文书抻开,静静看了许久,面色不断变化,似在做着某种挣扎
他放下手谕,抬头看向金猪:“若我果真能成为密谍司海东青,届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