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夜色
刹那间,一座座安静的民居豁然洞开,数百名披着棕色皮甲的精锐掩杀而出,与分散藏在一条条小巷子里的密谍厮杀在一起!
金猪飞退之际,却见身后有十余人嘴中横咬着长刀,从牡丹桥下爬上来,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西风急促道:“大人,是刘家在偃师大营里藏的精锐!”
金猪想要拉着西风、六条跳河,却被那摩挲着山花鬼钱的张果儿,与那两名纹身的汉子拦住去路
他面色阴沉的听着夜色中的金铁交鸣声,转头看向刘明显:“刘大人私调甲士进城,是要谋反吗?”
刘明显意味深长道:“我可是在捉拿景朝贼子啊,怎么会是谋反呢?”
金猪冷笑道:“说我等是景朝贼子,刘大人可有证据?若没有证据,擅自围杀密谍司与谋反无异”
刘明显摩挲着怀里的铜手炉,笑着说道:“先前你们约我来牡丹桥的密信我都还留着呢,密信上分明就是用景朝军情司才会用的密信藏字手段,这便是证据即便没有这个,我照样能捏造出不少证据来,此事便不劳金猪大人操心了”
金猪缓缓摘下面具,却见刘明显转头对身侧一人说道:“元大人,先前我方泄露机密导致贵司险些被围,此事确实是我刘家的不对今夜,金猪项上人头便是我刘家送上的厚礼,以此当投名状,可够诚意?不知司主可否南下,我刘家有要事相商”
一个低沉的声音慢悠悠回应道:“刘大人诚意十足,若真能取金猪项上人头,司主定然南下来见”
金猪瞳孔收缩,豁然看向说话之人:刘明显身旁一名带着斗笠的肥硕身影
他想看清对方面容,可对方不仅低着头,脸上还蒙着灰布
景朝军情司!
难怪刘明显拆穿了他们的身份,原来是与景朝军情司重新联系上了!
可关键是,三天之前刘家分明还没与景朝重新建立联系,怎么就突然联系上了呢?!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金猪看着慢慢围上来的刘家精锐,狞声问道:“杀出去!”
六条看看身前的三名刘家行官,又回头看着身后那些精锐
他忽然有点后悔提议由自己戴上虎面了,若不然,此时死在桥上的应该是陈迹,而不是他!
……
……
一刻钟前
狭窄的小巷子里,陈迹被密谍推搡着踉跄前进
看押他的密谍为了防止他动歪脑筋,竟直接用绳索将他双手捆缚于背后
陈迹忽然站定不往前走了,身后那名密谍一脚踹来,陈迹却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侧过身体避开
密谍一脚踹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你他娘的……”
他站稳身子想要抓住陈迹,可陈迹却像一条泥鳅似的滑不溜手,根本抓不住
陈迹双手被捆在身后踉跄跑着,两人在小巷子里你追我赶,竟是渐渐跑出小巷,沿着洛城岸边越跑越远
密谍眼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