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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将此事办得干净利落,不留丝毫痕迹,让天下人都相信晋王是病逝……朕,自然不会忘了你的功劳hwdbi☆cc”
纪纲心中一凛,瞬间领会了这弦外之音hwdbi☆cc
这是陛下的承诺hwdbi☆cc
只要他将事情办得漂漂亮亮,不给别人落下把柄,那皇帝就会放过他hwdbi☆cc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臣重重叩首,声音因激动而颤抖:“臣叩谢陛下隆恩浩荡!”
朱允熥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地吐出两个字:“去办hwdbi☆cc”
言罢,他便转身向外行去hwdbi☆cc
行至门槛处,朱允熥脚步微顿,似是漫不经心地补充了一句:“对了,你府中那位‘贵客’,就不必再送走了hwdbi☆cc”
“直接拿下,莫让他走脱,泄露了风声,扰了朕的布局hwdbi☆cc”
他侧过脸,目光中有冷意射出:“还有他的族叔王佐hwdbi☆cc你即刻遣派最得力的心腹,日夜不停地盯住王佐府邸,将他府上进出的每一个人,与何人往来,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给朕查得一清二楚hwdbi☆cc”
时至今日,王佐勾结逆贼、意图不轨的罪证,早已通过电报监听等渠道,被朱允熥牢牢掌握hwdbi☆cc
但他并不急于收网hwdbi☆cc
潜伏在京城深水中的鱼,远不止王佐一条hwdbi☆cc
这些蛰伏京师的老狐狸,彼此间的串联,极少会动用电报通讯hwdbi☆cc
毕竟,京师就这么大,动用电报通讯是毫无必要hwdbi☆cc
虽然他们不知道电报被全程监听,但也明白尽量不透过其他渠道传讯的道理hwdbi☆cc
至于外地的官员,那是不得已而为之hwdbi☆cc
说到底,信件还是太慢了hwdbi☆cc
而且,就算是用信件,也有走漏或者是落入别人之手的危险hwdbi☆cc
还不如电报安全呢hwdbi☆cc
可若都在京城里面,当面交谈才是稳妥的hwdbi☆cc
纪纲心中剧震,瞬间领会了圣意hwdbi☆cc
陛下费尽心机,亲身入局,演了这么一出弥天大戏,所图的,绝非王佐一人,而是要将他背后那张盘根错节的大网,连根拔起!
再回想方才王佑言语间透露出的消息,其族叔王佐早已与晋王暗通款曲hwdbi☆cc
那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
一阵冰冷的后怕,如同毒蛇般瞬间攫住了纪纲的心脏hwdbi☆cc
他不敢想象,若是陛下再晚来半步,自己一旦真的应承了王佑,踏上了王家这条注定要沉没的贼船,会落得何等万劫不复的下场!
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他连忙俯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