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爷爷监国理政,总是忧心忡忡qg37◇cc”
“孙儿想给爹爹分忧,就常常在房子里胡思乱想qg37◇cc”
“这些法子,都是那时候想出来的qg37◇cc”
老朱长叹了一口气,再度将他揽入怀中qg37◇cc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老朱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qg37◇cc
还是儿子朱标看得准啊qg37◇cc
怪不得儿子要立熥儿为继承人qg37◇cc
他如此优秀,又是嫡子,不立他还能立谁呢?
自己差点就看错人,立错人了qg37◇cc
那才真悔之晚矣!
爷孙俩就这般呆了许久qg37◇cc
老朱享受着难得的天伦之乐qg37◇cc
尽管今日之前大哭了几场,但他此刻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好qg37◇cc
“你四叔那般对你,确实是他的不对,但他毕竟是你的四叔qg37◇cc”
老朱提起了朱棣qg37◇cc
以往对这个儿子,他还是颇有几分满意的qg37◇cc
此时想起来,却觉得很气qg37◇cc
他怎么能这般对待熥儿呢?
不知不觉间,老朱都忘了,是自己纵容和默许,故意创造机会qg37◇cc
换个角度说,某种意义上,就是他让朱棣去做,去考验朱允熥的qg37◇cc
“孙儿知道,皇爷爷,孙儿并不怪四叔的qg37◇cc”
朱允熥脑海里念头飞转,道:“四叔心地善良,昨日的事,必定不是他自己的主意qg37◇cc”
“孙儿听闻四叔身边有一个名叫姚广孝的妖僧,法号道衍,此人诡计多端,心怀叵测qg37◇cc”
“四叔昨日做的事,一定是他鼓动的qg37◇cc”
老朱闻言,怒道:“好大胆的妖僧,竟敢挑拨离间皇家骨肉亲情qg37◇cc咱立即下旨,将其凌迟处死qg37◇cc”
朱棣是自己的儿子,再怎么样也不能杀qg37◇cc
但一个妖僧,不杀还留着干啥?
朱允熥忙道:“皇爷爷,杀就不必了qg37◇cc”
“四叔和他感情深厚,杀了他,恐怕四叔会对孙儿心生怨恨,因此而产生误会,伤了叔侄情谊,就不好了qg37◇cc”
“孙儿想请皇爷爷下旨,令姚广孝离开燕王府,入孙儿的吴王府qg37◇cc”
“如此一来,他便不能再蛊惑四叔做坏事qg37◇cc”
“孙儿必定对姚广孝严加管教,使其改邪归正,再不作乱qg37◇cc”
他早就对妖僧垂涎三尺了qg37◇cc
如今有机会,就要弄到自己的府中qg37◇cc
老朱看了他一眼,有些奇怪他这个提议qg37◇cc
但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自然不会驳他qg37◇cc
当下答应道:“行,咱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