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的可能,悲工专注于沉沦之柱的维持如今现世的余烬滞腐之决中,钟楼所带来的冲击还在不断继续,他根本无暇他顾
三分之一的可能……悲工根本不在乎这群渺小的虫子,放着不管,等到他们送上门来,再随手碾死!
甚至,还有三分之一的可能,他们都猜错了!
哪怕‘三分之一’有‘四个’这种事儿本身有多么离谱,可所谓的宗师和宗匠,本身就可以说是上善大孽的一部分,他们本身就是工匠最理想的形态和顶端,字面意义上的万能的显现,是能够化一切不可能为可能的人!
不论和如何膨胀的量级相比较,不论自身的状态再如何糟糕,无限的一部分,依旧是无限
仅靠他们自身,哪怕有再多的造物和再精良的天工,同悲工相比也依旧微不足道
想要成功,就必须放弃所有的侥幸,不惜一切代价的执行协会的计划——他们每个人都是消耗品,每个人都并非不可替代,整个队伍里真正不可或缺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领队的姜同光!
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要让姜同光能够真正站在悲工的面前,将他送进悲工身前的十步之内
可这条路,究竟还有多长?
真的赢得了吗?
无止境的煎熬之中,这样的念头浮现在季觉脑海中的瞬间,他已经毛骨悚然,几乎呆滞——不知不觉,自己的决心已经出现了动摇,甚至主观的开始对自己强调宗匠的恐怖和强大!
哪怕是曾经在面对兼元时,作为学徒的自己也敢舍命一搏、毫无顾忌,可如今,他居然开始瞻前顾后,考虑起了成功的概率和自身的价值?
劣化!
劣化还在继续,甚至变得更强了,更加难以觉察,在潜移默化的对他的意识进行侵染,动摇决心,消磨锐意!
不对,这究竟是滞腐还是未央?!
完全无法理解
可自己都已经是大师了,难道距离宗师之境还有如此遥远的距离么?
昔日宗师以下最强的工匠·钟楼离鳞一度抵达龙之境界,却都无法冠以宗师的称呼,而反观铸犁匠,在成就天人的时候就摘取到了这一桂冠,难道天赋的差距如此悬殊?余烬之残虐竟然严酷至此?
这么看来,反倒是滞腐更加慷……
迷茫、惊骇、彷徨和困惑不断的从心头浮现,令他渐渐失神,难以自持,纯钧一阵阵剑鸣不断,贯穿他的灵魂,终于令他惊醒回神,觉察到了狼之感知所传来的一阵阵刺骨恶寒!
如坠冰窟!
季觉骤然张口,纵声呐喊
话音未落,一道裂痕就从他的脸上浮现,紧接着四肢百骸,笔直的裂痕扩张,一把虚空之中凭空浮现的利刃轻巧的从他的脖子上掠过……消失无踪
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整个队伍里所有人在瞬间,被斩成了粉碎!
撕纸的声音响起,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