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斩的,真是我么?”
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休息室都仿佛被冻结了,不,不止是休息室,那无形之力流转,将整个建筑,偌大的联邦安全总局笼罩在内,令不知道多少人震惊昂首,却没有一个人胆敢靠近或者越过雷池
当老者垂眸俯瞰,世间万象仿佛都自掌中显现
一切都如此脆弱,渺小如尘埃
只需一念……
就足以将这个图谋搅动联邦的祸患彻底的斩草除根
可那一瞬过后,一切都仿佛清风一般流转而散,包括那看不见的断头台
“没想到,除了虎狼野心,还是个心思诡诈之辈……”
老者轻叹,“你说我当年怎么就没有早点发现呢?”
吕盈月笑起来了:“难道不正是因为虎狼野心、心思诡诈,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人,才被您选中么?”
“当年你真没这么讨厌,也没胆子在我跟前喋喋不休”
老者摇头,端起面前的杯子来,犹豫了一下,愁眉苦脸的捏着鼻子,将杯子里的药灌进了嘴里,放下杯子来,苦得龇牙咧嘴,双手摸索了好久,发现面前的糖果罐已经空了
然后,就看到了吕盈月伸出的手
掌心里的薄荷硬糖
吕盈月说:“出发之前,特地从海州带来的成与不成,都是属下的一片心意,尝尝?”
“贿赂?就这么点?”
老者不屑的撇了撇嘴,拿起来拆开,丢进嘴里习惯性的嚼得咔咔响,很快,就酸得倒吸冷气
面目扭曲
就特么知道,糖无好糖!
指望吕盈月能带什么正儿八经的礼物来,自己果然已经老到快要帕金森了
“那就打吧”
历届内阁九人之中雷打不动的一位、联邦安全部部长,一手维持现世三分天元之序的在世圣贤如此说道
谈也谈了,药也喝了,糖也吃了
没必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事已至此,既然都不愿退,那就得有个输家出来才行……”
他撑起缓缓撑起身体来,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吕盈月,满怀好奇:“只不过,你能赢么?”
“谁知道?”
吕盈月耸肩,风轻云淡,毫不在意
光脚的人就算输了,不过是继续光着脚过日子而已
可穿鞋的人就不一定了……
自临别之前,她最后一笑:
“反正,输得最惨的,绝对不是我”
那一瞬间,寂静的末端,电视机上的画面里再度传来了观众的兴奋呐喊和欢呼
就在发布会的最结尾,重振旗鼓、杀回军工赛道的海岸汽车在一顿乱捅不知道戳急了多少友商之后,厂长季觉趁热打铁的向所有人宣布
今年,海岸汽车厂将响应邀约,派出专业队伍,正式参加本月月中开始的重磅赛事——
——荒海极限拉力赛!
三年一度,由寰宇重工主力赞助的大规模拉力赛赛,参赛者囊括了联邦各大车企和军工,万众瞩目的拉力赛最高荣誉之一,被视作一切越野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