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小牛马为鞘,龙血封印之中的磐郢压根半点风浪都掀不起来只能和小牛马体内的龙血彼此砥砺,孕养戾气的同时,反过来精粹龙血
空有龙血无从发挥这一份基础的小牛马,还有空有凶戾却根本薄弱的磐郢,这俩搭配在一块,凶凶相克,负负得正,简直是天造地设!
在季觉的调整和干涉之下,一车一剑之间,竟然形成了一种吊诡无比的共生状态,就连血祭抽取来的生命和灵质,都是一‘人’一半
嗯,在刨除掉上贡给季觉的大头之后……季觉哥出力最大,季觉哥最辛苦,当然是季觉哥先拿
轰!!!
小牛马无视了凝固空气的封锁,骤然转身,锚炮抵在了荒墟的胸前,扣动扳机,高亢的巨响之中,铁石之光溃散,再紧接着,磐郢横扫而过!
残尸尚未曾落地巨斧和铁锤便交错而下,直接将呆滞的镜系天选砸成了一滩烂泥……
屠杀!
龙血怪物和磐郢的组合,面对这一群不过是蜕变位阶的天选者,纯粹就是砍瓜切菜在绝望的屠戮之中,不是没有人想要向看起来最为脆弱的工匠季觉下手
可暴雨泼洒之中,悠闲撑伞的季觉,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个铃铛来,晃了几下之后,立刻便有残灵重塑而成的怪物自蠕动的水银之中重生
更不要提还有活化的机枪和长着腿的炸弹蜘蛛汹涌而来
十步之内,哪怕只是瞬间的迟滞,无形的灵质之手和解离术之下,都足以将这群沦落到荒野中掠劫的杂牌天选者碾成粉碎
更不要提末日专列的燃料库提供的额外蓝条加持
毫无难度
等老林带着人,终于赶到的时候,所看到的便只有满地狼藉之中撑着伞的季觉
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甚至看不见尸体
没有预想之中的地狱,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血气和一道道裂痕
“人呢?”老林愣了一下
“唔,大家去组团春游了”
季觉耸肩,告诉他:“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回来了,还请我转告亲朋故旧,不用挂念呢”
嗡——
在他手中,那半截猩红的残剑剧震,血色蠕动着,丝丝缕缕的向上延伸,饥渴的掠取反噬可不论血色如何纠缠侵蚀,都无法突破灵质隔离层,接触到近在咫尺的血肉
季觉垂眸,面无表情
“做狗就要有做狗的样子”
他轻声提醒,“懂么?”
明明没有任何的动作,甚至就连解离术都未曾动用,可饥渴的铮铮鸣叫却骤然戛然而止,仿佛回忆起什么恐怖的阴霾,残缺的剑身微震,仿佛颤栗,丝丝缕缕的嘤嘤悲鸣
如此驯服
“很好”
季觉满意的点头,将那一柄令人毛骨悚然的残剑抛出,落入了装甲车中伸出的钢铁之手里,层层水银流转封锁,归鞘
暴虐癫狂的气息消失不见,仿佛幻觉
“收拾好了吗?”
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