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立方体之后,蠕虫狂怒的蠕动着,像是蜕壳一样的,从囚笼之中爬出
当巨大的翅膀毫无用处之后,不惜扯断肢体,撕裂身躯通过孽化的质变爆发,灵质如血,喷薄而出,想要飞扑向虚无的宇宙
可惜,却再来不及
无穷炽热的烈光之中,一缕渺小的橘红舞动着,升起,像是彩带一般抛射飘扬,便形成了仿佛贯彻宇宙的恢弘长河
日珥射流轻灵的舞动,缠绕在蠕虫之上,一扫而过
现世之害,灰飞烟灭
消散无踪
卑微佝偻,至死如虫
季觉,睁开了眼睛
焚烧的痛楚不过一瞬,在那之前,他就已经麻木
只是刹那的恍惚,他便已经落在了休息室的沙发上,听见壁炉中的轻响,暖意融融
“70分”
天炉颔首点评道:“懂得利用蠕虫的本质和上善、大孽之间的排斥,这一份气魄诚然非常只可惜虽然想法不错,但执行上却没什么亮点浪费的时间太多,消耗的资源也太多实在不具什么性价比”
季觉还沉浸在刚刚的回忆之中,未作反应,许久之后,忽然问:“你买过菜么?”
“唔?”天炉挑起眉头
“你这辈子,但凡去菜市场买过一根青菜,都不至于说出这种猪话来”
季觉瞥眼看过来:“又快又好又新鲜,还要便宜卖菜的阿叔只会告诉你,爱买不买,不买拉几把倒
梦话留在梦里说,不要妨碍人家做生意”
“唔,有一说一确实”
天炉颇为赞同的点头:“不过我一般这么说的时候,都会有好多人把材料和钱送过来,跟我说不着急慢慢来,看您哪天有时间你说的那种状况,我倒是从来没遇见过
哎,窘迫的生活也是一种宝贵的人生体验呀”
“……”季觉的眼角抽搐了一下,又抽搐了一下
拳头硬了
“那么,还要再来么?”天炉笑起来了:“难得手感火热,是否要再接再厉?”
“算了吧,腻了”
季觉摇头:“在别人的规划里扑腾,解固定的题目,其实挺没意思的玩过就行了,通关之后,没必要再来二周目坐牢”
天炉沉默着
那样的眼神,如此熟悉
和叶限如出一辙的冷漠和抵触,以及,不甘安排和控制的反骨,对掌控和干涉的厌恶……
似乎突然就能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学生能够跟他相处的来了
于是,天炉遗憾一笑
“那看来,恐怕就到此为止了”他说:“以你的才能,做到这种程度,也算不错了”
“事到如今,何必再拿这么拙劣的激将法出来?”
季觉看过来:“你觉得有用么?”
“没用么?”
天炉好奇的看过去,微笑一如既往
季觉没有说话
许久
“倘若你实在想看的话,我这里还有另一个解法和答案给你”
季觉轻叹着,嘲弄一笑:“简便、快速、方便,完美符合你的需求……不过,只怕你未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