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光一现,双眼泛白,彻底晕了过去
“老师,老师!!!”
凄厉的哭喊声响起,在地上,脸上被划出巨大豁口的女人爬起来,含糊哭喊,抓着老师的手,“救我,救我……他要杀了我……我……”
她的老师是个面色蜡黄的中年男人,如今看到学生的惨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
手忙脚乱的给上药,安抚
“我知道叶大师看不起我们这种凡庸,我知道潮声工坊的牌子有多硬!”
工匠抱着学生,怒斥:“当年您说我的论文一派胡言,你有道理,我认了!可现在呢?即便是再怎么样,将人打这种程度,总要给个交代吧!
大不了闹上总会去!我倒要看看,你大师是不是就能一手遮天!!!”
“就是,这也太过分了”
旁观者里,有人看着场中的形势,心里估摸着,开始说话而在地上,那些哭喊声更加响亮起来
“手,我的手啊!!”
“救命,救命……”
“老师,他是条疯狗!!”奄奄一息的胖子挣扎着,尖叫:“一言不合他就……”
自始至终,叶限都冷漠旁观
充耳不闻
直到所有人说完了,闹够了,她才淡然的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季觉:“有什么想说的么?”
“没有”
季觉摇头,毫不在意:“该说的,都已经在动手之前说完了”
“好!好!好!”
抱着学生的中年工匠冷笑起身:“这就是潮声工坊,这就是叶大师,我今天算是领教了!从今往后……”
他还没说完,震耳欲聋的声音就从小牛马的音响里传来,打断了所有杂音
“这年头,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做工匠了……”
“该不会靠这张脸吧?”
“说不定是做男宠呢”
“也不看看自己是哪里来的大尾巴蛆!”
“姓叶的老东西,养出来的,也是疯狗!”
“野种就是欠规矩”
一句又一句,录音播放,精华剪辑,毫无任何的遗漏,精彩放送到了每一个人的耳边令原本抱着学生狂怒的工匠都僵硬在原地,表情变化,五色轮转
仿佛电视机坏屏了一样
堪称缤纷多彩
而当叶限看了过来时,他竟然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想要移开视线
低头,怒视着怀里的学生
阿猫阿狗?靠脸?男宠?老东西?野种?欠规矩?
越听,他的冷汗就越是往外冒
你特么知不知道,早二十年,这里面每个词儿都足够你老师死无葬身之地,连带着祖坟一起喜迎拆迁爆破?!
现在他满脑子想的只有现在把这玩意儿摔死在这里还能不能挽回
老子是认怂了多少年,你他妈的是真有种啊!
要死你去!
别拉上我行么?
到最后,终结录音的是更早之前的对话
对话之中,学生发问:“老师,如果有人要挑衅呢?”
“当然是忍辱负重,相忍为公啊”
叶限说,“不然呢?”
于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