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饶命!”
“驸马饶命!”
“我们知错了!”
“我们真的一刻不敢忘记令尹大人这些年的提携之恩!”
“绝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众人同朝为官,此时见风转舵的本事,完美地如同一人,也许他们不擅长战场上的厮杀,但这里的一剑一矢,他们都懂
怎么趋吉避凶,消灾降福,是他们的天性
“啪”的一声松开那条废掉的右手,李老被李骊着人如老狗一般快抬到一边,用力摇晃
“父亲!父亲!”
“您别吓我……”
脚下趿着的牛皮靴,在地面上的那一滩血迹上踩过,重重落下两个血脚印,若敖子琰再度踱步坐回当中的主席位置,望着这济济一堂的朝臣们,说道:“刚才我对李老说的,有人要还是没有听懂,现在可以好好来请教一下李老”
“你们今天不是都是来请教未来前程的吗?”
“那就好好请教一下!”
王尹第一个聪明的说道:“我们今天不是来请教的,只是过来相约一起去要拜访令尹的”
众臣附和连连
“是吗?”
若敖子琰伸手摸着铜案上的金爵金杯,还有上桌的鱼肉,轻轻挑眉环视一圈内外:“我看着好像是在庆祝我父亲过逝,我若敖氏今夕不如往日……”
“怎么可能?!”
众臣立即矢口否认
这话要是应了,那怕是下场比李老还惨
若敖子琰狠狠剜了一眼这些软骨头,看着他们道:“皮之不存,毛将焉附?我若敖氏若倒台了,你们又真能过得好?”
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
但从他宽阔有力的胸膛里说出来,却如重锤一般直击他们的身子骨,令他们的脊背压弯
众臣不得不承认,比起李老那些虚无令人心动的未来,还是若敖子琰说的更加可信,就算他的手段并没有多少光彩
因为对于楚国不长的历史,他们只是萤火之光之于日月,偶尔划过的一缕星辉,然而在这过去近三百年,若敖氏却如同天上的第二个太阳,一直在整个荆蛮的土地上播撒着光与影
而这一切仰仗的正是若敖氏这三百年来建立的强大军队控制权
王尹痛哭誓:“驸马,皇天后土在上,我们真的不敢有一丝这种念头,否则定遭天谴!”
若敖子琰重哼一声:“这些话,不要跟我说!到我父亲的灵前,摸着你们的良知,去跟他说!”
……
“这真的是若敖氏府吗?”
众人虽早就从王尹那听说了若敖氏的一二情况,可是匆匆回城,也未曾亲见
一众朝臣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环顾四下
“和令尹在的时代,一个天,一个地……”
沿途走来,阖府上下皆是缟素,而府中那些每一代供奉的楚王御赐的青铜大夫鼎全部不翼而飞,原先一百二十八人的兴盛旺族一夜之间凋零歹尽,一族荣光,也只剩下那挂在灵堂正上方的“忠我大楚,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