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阁,到了时间就引父王和众臣过来”在水阁的入口处站定,芈凰命令道
“是,公主”二人领命离去
“她们去干什么?”王诗语眼见她们离去,而她和芈凰二人越走越偏,根本不是去藏(春)阁的方向,不安地问道,“你究竟要带我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芈凰头也不回地拉扯着她继续往前走,可是耳鼓微振,时刻注意着身后的动静若不是王诗语没有武功,加之此时心神不宁,一定会听到身后有草木催折之声响起从假山长廊这边一路走去,不用翻过铁栅栏,二人就到了白龙池边
此时,一轮带着血色的银盘从西边缓缓升起,天地正是混沌难分之时
黑色如墨的龙潭边死寂一片,只有虫鸣起伏之声,就像夜里的孤魂飘荡不散,在低声哭泣
咕咕——
有夜莺在月桂枝头惨叫,令人不禁毛骨悚然
黑色的靴底重重踩了踩脚下雕刻了潜龙在渊图腾的玉石砖身,砖身上印着深深浅浅洗都洗刷不干净的干红血迹
芈凰一把松开王诗语的手,看着她犹如看着一个死人说道,“你就在这里好好祭奠死去的佻儿吧!”话毕陡然拔高身形,身似灵狐窜入假山之上,翻墙而过,向着楚王的寝宫奔去
恶心难闻的血腥之味随着冷冽的秋风,灌入人的口鼻之中,王诗语闻之欲呕,瑟瑟发抖地叫道,“芈凰,你要去哪?不要丢下我!”
“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里……快带我走!”跌跌撞撞地想要往回走,可就在这时身后陡然传来一道阴森寒冷的声音,如一阵阴风刮过耳边
“好啊,原来你在这!”
“啊!佻儿,我错了,我不该让你替我而死的!”王诗语抱着头不断尖叫,跪地磕头,哪还有半分世家小姐的样子,“求求你放过我!你不是我杀的!”
“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三公主吧!”
受了五十棍杖刑的刘嬷嬷扶着受伤的腰肢,提着一个红色的宫灯,一身深灰色的长袍立在禁军最前面闻言,眸光中阴气森森一片,沉声说道:“王诗语,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被禁军架着的王诗语连忙摇头,“嬷嬷,我不是有意欺瞒的!求嬷嬷开恩!”
在一个低贱的嬷嬷面前,王诗语哭着上前抱住她的腿,不断求情,眼前之人是比芈昭还要杀人如麻的存在
这么多年,死于她手中的宫女,寺人,甚至王孙大臣都不计其数
事后,只一句,“敬献神龙”就能了事
就连楚王都不敢说此事有违礼法,何况她的父亲王尹
当今天下,神灵为尊,诸侯皆以供奉神灵上神为荣
刘嬷嬷那阴冷的眸子不屑地看着地上跪着的女子,重重踢了她一脚,冷冷开口,“那今日背弃公主,为芈凰作证之事,你这个贱人又如何说?”
“是芈凰,我是被她拿着刀逼着过来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