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伺候过何人,公主是第一个如今过河拆桥,未免太过无情了”
闻言,芈凰咬着红唇,瞟向那张雕颜玉表的玉颜,两个黑眼圈的确十分破坏这份美感,气色也欠佳,一条胳膊还僵着不动,看来的确是麻了犹豫再三,既不忍心,又不愿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叫外人看见了还成何体统,最后还是坚定心神下床欲去拽他离开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里间的帏幕被人挑开,有人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那人冲进来看到床前的情形瞬间僵住,不敢置信地看了又看皆穿着亵衣的二人,“公主,公子,你们……啊!司书我可什么都没有看见”以手挡眼的司书一边大叫一边站在原地不出去,还张着五指缝暗暗偷窥
芈凰要拽若敖子琰的手僵在半空中,偏头一看是司书,不禁气道,“司书,你是越发没有规矩了!冒冒失失就闯进来,司琴司画呢?”从一醒来就没有见到惯常近身伺候的她们二人,却见到这个俊雅的天怒人怨的男人
“公主,司琴去煎药了,司画还在做早膳对了,公主,刚刚吴越又来了,还带着一伙禁军在朝夕宫门前大吵大闹就是不走,所以我才进来通报的!”司书闻言立即放下遮住眼睛的手回禀,说完又意识看到不该看的情景,慌张又把手捂上
闻言的若敖子琰第一时间寒了脸色,噙着一抹冷笑道,“看来这流放之刑对于这个吴越真的太轻了……”
芈凰奇怪地看了一眼若敖子琰,到现在她还闹不明白吴越到底是怎么得罪这尊大神了,两个人之间应该没什么交集才是,不过对这个情况到是乐见其成的她说道,“遇上吴越这等恶人,若敖公子就应该为民除害,没看见那日全城百姓都在欢呼他的离开吗?”
“是吗?”闻言的若敖子琰却剑眉微挑,不置可否地盯着她,好像她脸上有什么不洁之物
“难道不是吗?”芈凰反问
若敖子琰沉默不语,就是一直看着,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想什么,芈凰终于忍不住爬下床走到梳状台前对镜自照,“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
“好像没有啊!”镜子中的女子,长发披散,睡眼醒松,脸上干净无物
“我来看看!”勾唇一笑,若敖子琰信步走到的身后,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身,托起她的下颌低头仔细审视,一双幽深的眸子里染上一层暧昧之色,芈凰被他盯的不仅脸在烧,心脏也在“碰碰”跳,“你看清楚了吗?”
“还没有”若敖子琰好笑地看着此时强撑的芈凰,直觉这个时候的她才有点女子的可爱
从镜子里看,二人比肩而立的身影,一个坚硬,一个柔软,而公主就像是嵌在公子怀里一样,这种情况好暧昧,司书内心在尖叫,可是被公子若有若无的目光盯着,只觉头皮发糜,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