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中大臣,高昂着玉颈,玉手一抬,指着他们的鼻子忍不住大声骂道,“你们做臣子才应该有臣子之道,怎能尊卑不分,君臣颠倒?本公主乃是当朝公主,不允许你们欺辱本公主的母妃”
“哼!没想到一个庶出的公主,居然也敢如此诋毁我等朝中重臣等大王醒了,我一定会秉明大王,让他请潘太师再好好地为公主教导这‘礼法’二字”若敖子般冷哼一声,不屑地道,然后挽着令尹朝服的大袖一整,淡定地坐在太师椅中扬声道,“琰儿,有为父在,有什么你都旦说无妨!”
“你……你们……”真是大胆!
芈昭“你”了半天,最后半句话在吴王妃的拉扯下咽在肚中,气闷地坐在一旁她此生还没有受过如此大的羞辱了,愤恨地跺着脚跟,即使你是若敖子琰的父亲,也不能如此
若敖子琰也含着一抹轻蔑的笑反问道,“王妃,怎知子琰无法可令大王醒来?”
“难道你有法子?”吴王妃柳眉深皱,今日真是出师不力,几番刺客追杀,毒药鸩杀,居然没有一样成行
“法子自然是有的,只是要费一点时间罢”若敖子琰嘴角微勾,淡然负手一笑,轻瞥了一眼那高坐在御坐中的妩媚女人,一张容颜仿佛被人涂抹了五彩缤纷的胭脂,红的红,紫的紫,白的白,绿的绿,好不精彩
“是吗?!那就好!……”一脸僵笑
“是的”
吴王妃不开心,芈凰就很开心,嘴角微勾地道,“那公子就赶紧为父王医治吧!莫要让担忧了一整日的母妃和皇妹久等了”
“是,长公主”笑看着某个偷着乐的女人,若敖子琰举步走至殿中唯一的红木圆桌前坐下,清浦上前为他铺上一张上等的绢纸,研好磨,递上玉制的狼毫笔,接过笔就在绢纸上写就,不要片刻一张方子就写成
清浦拿起方子,递给跪在地上的郑院首相看,郑院首接过方子,定睛一看,略有迟疑地道,“此法应该可行,只是金针刺穴之术失传久矣,天下间唯有无尘仙师懂得此法可无尘仙师云游四海,不去归处,就是不知道大王的身体是否等的到……”
吴王妃闻言嘴角释出一抹冷笑,可是这笑容还来不及放大只听男子又道,“琰不胜荣幸,曾得仙师赐于一部医书,正学了此术”
“若是这样,想必大王定是有救少师还可以用金针刺穴放血,疏解大王头内的榆塞之处”郑院首双眼一亮
“既然郑院首也认可”若敖子般眼含赞许地看着嫡子,“琰儿就速速为大王行针吧!”
“清浦,取针”
“是”清浦从他肩上所挎的一个医箱里取出一个布包,布包平摊展开,九种长短粗细不同的金针插在布包之内的针袋之中,每种针数量皆为不等郑院首第一次见到这种古籍中才有的金针简直爱不释手,“这就是失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