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当即道:“和我说说”
徐月嘉未曾考虑半刻,果断出声回绝:“我劝兄长还是另寻它法为好”多年看话本的经验并不是谁都能轻易拥有
"还有,"徐月嘉又道,"请兄长注意用词
徐国公:"……
“是兄长不对”徐国公叹了口气,“虽说都是流云斋的首饰,但每年的样式还是不同的啊可你大嫂偏说我这几年送的生辰礼都是一个样,她猜都猜腻了
这种话,徐国公也只能在亲弟徐月嘉这偶尔讲讲了,若讲给两个儿子听,不出半个时辰就能传到妻子耳朵里徐月嘉
听到那句‘都是一个样’,不知是想起了什么,神色有过短暂的微妙和难言伸手翻过一页资料,徐月嘉最终抬首询问:“兄长,你近来无事可做?”
徐国公对上亲弟弟的目光,丝毫不虚:“皇上派给我的差事,我半月前就已完成无误,前不久我还帮助工部改良了一种远距离射程的箭矢
徐国公一向公私分明,做事从不拖沓,一直都是一事毕后,再接手下一件
徐月嘉道:“我今日听皇上说,第六营有一批兵器对不上,兄长若无事,不妨自请去查查”徐国公下意识就要答应,话都到了嘴边,却又硬生生咽下去
解决事情要有个先来后到,徐国公道:“你得空还是同弟妹推心置腹聊一聊,不为你自己,也看在我是你亲兄长的份上吧
第六营有异常?他得去查一查
不等徐月嘉回复,临走前徐国公又说:"顺便帮为兄问问,那蛋糕是怎么做的
晚间,温叶刚从侧间出来,桃枝就进内室禀报,说徐月嘉往西院方向来了温叶多少有些惊讶,一般这个时辰,徐月嘉不都是直接宿在前院
徐月嘉洗漱完毕,温叶已经靠躺在了床上,手里依旧捧着一册话本
还未等徐月嘉靠近,以防万一,温叶选择直接挑明:"郎君,我今儿身子不适
徐月嘉掀被的动作僵住,良久后道:"……你想多了
“那就好”
不怪温叶多想,一个男人偶尔总会有点需求,徐月嘉又不是不行,他突然这个时辰回西院就寝,作为一名思想成熟的女人,联想到那档事子事,再自然不过
待徐月嘉上来,温叶合上话本,问:"郎君有事想问我?"和那事无关,总有别的原因徐月嘉不会无缘无故多此一举
"是有一件"徐月嘉没替徐国公隐瞒,道,“兄长托我问你,制作蛋糕的方子"温叶:"就这个
徐月嘉‘嗯’了一声,看向她
于是温叶道:“不如我就当郎君今日没来过?”
徐月嘉倒也没多想替自家兄长要到方子,不过仍继续问道:“方子很紧要?”
温叶见他眉眼情绪浅淡,估摸出了他大概心思,似乎并没有很坚定
心里有了数,温叶唇微微弯起道:“大哥若想讨好嫂嫂应该自己去琢磨方法,从我这学,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