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桃枝上了一副新碗筷在自己对面
原本想将让小公子坐到温叶身边的纪嬷嬷:“......”
这位新二夫人真难琢磨
国公府的小公子,自有人精心照顾,温叶只让桃枝教了照顾徐玉宣的纪嬷嬷肉菜要烫多久,便不再管了
小孩也不用蘸什么酱料,吃个原汁原味就成,因此徐玉宣面前只摆了个空碗
徐玉宣人小,每顿吃的不多,饿得自然也快
此刻闻着铜锅里咕噜噜起泡的大骨汤冒出的香气,一张小嘴早就馋了
他小手指着冒热气的汤,急急对纪嬷嬷喊道:“嬷嬷!要吃!”
纪嬷嬷无奈,只好上前帮徐玉宣烫肉烫菜
冬日吃锅子并不算新鲜,国公府以往也吃过几次,只是这等吃法终究不算文雅,是以陆氏鲜少准备
一顿午膳匆匆两刻钟结束,温叶吃得并不舒坦
试问谁能在一屋子不熟悉的人注视下,能畅快进食的
徐玉宣倒在纪嬷嬷的细心伺候下,吃得很开心
吃饱后,纪嬷嬷抱他下凳,没了铜锅雾气的遮挡,徐玉宣再次看向温叶,似乎是记起了她是谁,一双狗狗眼盯着温叶好一会儿后,突然奶声奶气地叫:“母亲!”
温叶手中的茶盏一抖,随后淡定放下,道:“吃饱了没?”
徐玉宣沿桌往温叶的方向凑近了点:“饱!”
差不多一臂的距离,温叶没忍住,揉了一把对方脑袋
被摸脑袋的头一瞬,徐玉宣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等察觉到似乎没危险后,才没再动弹
温叶心道,小崽子反应挺快
过了把手瘾,温叶让桃枝去将她以前做的纸牌拿出来
这漫漫冬日,光靠话本子可不行纸牌与后世的扑克牌差不多,云枝和桃枝两个都是温叶手把手教出来的,教好几年,如今实力不在她之下
只不过她们三人赌钱不合适,因此温叶定的规则是谁输了就往脸上贴纸条
三个人,最适合斗地主
纸牌拿出来,除了温叶主仆三人,其他人皆是一脸好奇
二夫人玩的好像不是她们以往见过的叶子牌
温叶不再搭理徐玉宣,只专心打牌,而徐玉宣在见到她手中的牌后,觉得新奇,始终不愿离去
纪嬷嬷见二夫人一点反应没有,只好让底下的婢女再端了个放了软垫的靠椅
让徐玉宣挨着温叶坐
也不知是不是身旁多了个小孩的缘故,温叶今日运气极差,不一会儿,脸上便贴满了纸条
而桃枝难得一次赢这么多次,越玩越兴奋,就连一向稳重的云枝,笑的次数也多了
俩人脸上的纸条都没温叶的一半多
脸上只贴了三根纸条的桃枝扬声道:“夫人,再来!”
又玩了几把,温叶脸上彻底贴满,连看牌都挡视线
于是她趁着桃枝洗牌的间隙,低头看向身侧小手扒着桌面,眼睁老圆、一眼不错盯着桌上纸牌的小孩儿,幽幽开口:“宣儿,你该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