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你了,当时离得远不确定,现在你回来,衣裳颜色果然对得上”
陈敬宗脸色微变,旋即道:“我在山上练习射箭”
陈衍宗不拆穿弟弟,陈孝宗却接过话去:“练习射箭怎么半天没动?我跟大哥也都瞧见了,你在山路上木头似的戳了半天”
老太太笑眯眯:“肯定是在看你们呢”
陈敬宗晒得微黑的脸便透出几分红来
散席后,陈敬宗跟着二哥往二哥的屋子走,没想到大哥、三哥也都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