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脑袋埋在胸口不出来,抱着他的劲腰,闷声闷气的哼唧。
……
早上,依旧是英姨过来敲的门,南溪迷迷糊糊睁眼,身边早没了他的影子。
走进卫生间,里面依旧搭着她的内衣内裤,已经拿吹风机吹干了,但是上面被大力拧过的印子还是很明显,她依旧搞不懂他洗个衣服为什么非要使那么大的劲,可是这并不妨碍胸中暖流过境,接受他粗糙又浓烈的爱意。